琴凌思考了半天,除非他能一露面便瞬间击杀林觉,完全不给对方施展黑莲术的机会,才有机会取胜!
否则一旦失败,他可没办法第二次施展裂魂术。若再施展,不用林觉动手,他自己就先魂飞魄散了!
一想到自己被林觉和玄清歌两人联手整得如此惨,他便恨得牙痒痒。怀着极大的怨恨,他只养了一日伤,便日行万里,很快便来到了林觉的户籍地。
谁知赶到此处,却发现林觉的父母早在他施展裂魂术逃离玄清歌结界的当天,便连夜搬离了此镇。
而那时他还在养伤。
找不到林府之人,他只好将目光移向了这附近的老居民。这才有了此次的对话。
琴凌见问不到林府之人的行踪,只好换了个问题:“你在这住了有三十多年,可记得这林觉的生辰?”
掌柜茫然摇头:“那林府虽然有些小财,但林家家主性子孤僻,鲜少与外人来往,他家孩子便是出生了也不曾邀请邻里去他家做客。是以我们也不知他家孩子的具体生辰。”
“这只能去查本地的户籍。”
琴凌:“……”
他忍着心中怒火,又问:“这小镇中鲜少有修士,林府出了林觉这么个能修仙的儿子,就算林家家主再怎么性子孤僻,在替林觉寻找师父一事上想必不会低调吧?”
“你可知林觉的师父是何人?”
掌柜依旧摇头:“那林家将他们家儿子护得跟宝贝一样,别说他家儿子师父是谁,我们这些街坊邻居连他家儿子叫啥都不知道。”
琴凌一惊,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但很快又压下了念头。
在星辰大陆上,的确有些像林府这样的人。有的人张扬,得了能修仙的儿子恨不得宣传得全国人都知道。有的人却相当低调,不喜欢惹人注意,主要还是想保护自家人,以防被恶徒盯上。
琴凌没再多想,心中却是怒火烧得越发旺盛。
他为了调查林觉,不惜拖着重伤之躯日行万里赶到这里,却什么都没查到,如何让他不气?
他咬紧了牙根,恶狠狠地盯着掌柜,心中杀意肆虐,只想杀个人泄愤。
藏在暗处的一行人,正紧张地盯着琴凌和掌柜。
为首的正是凌霄书院专门负责教学子阵法的夫子江流和云落尘。早在林觉去找玄清歌谈合作抓琴凌时,林觉便考虑到了明庆夏替他伪造的假身份。
明庆夏的老爹是柳城首富,人脉极广,这个假身份自不是随便胡乱编造的,的确有林府这么一家人,人家也的确生了个和林觉年龄相差不大的儿子,且人家也是修士。
只是人家儿子不叫林觉。
这个身份安排得十分巧妙,属于就算有人有心核查,只要不是拉着双方碰面,面对面压着彼此说实话,根本不会被拆穿。
所以林觉根本不担心琴凌过去会问到什么,但为了保证林府人的安全,便提前给玄清歌打好了招呼,让人提前守在那儿。
若是他们能成功抓住琴凌还好,若是失败让琴凌逃走了,玄清歌派的人就得连夜将林府之人送到安全没人知道的地方去。
之后则让人继续盯着琴凌,进行后续的计划。
这个艰巨的任务玄清歌自是得慎重选择所托之人,最后他选择了阵法大师江流和年轻弟子一辈最厉害的云落尘及少数几个修为同样到达元婴的手下。
江流是阵法大师,虽说和琴凌硬拼肯定打不过,但他能用阵法困住琴凌,给他们自己人逃脱的时间,能保住所有人的性命。
云落尘则是因为卡在元婴中期的瓶颈有些久,就算待在书院里也很难突破,不如多出去跟着其他夫子一起做任务,参与各种历练,更能突破瓶颈晋升元婴后期。
而有江流这个阵法大师跟在身边,玄清歌也不必担心云落尘的安全问题。
于是,在云落尘给林觉送完兔子玩偶没多久,便连夜跟着江流来执行这个有些棘手的任务。
此刻,藏在暗处的云落尘、江流和一干手下眼见琴凌眸中凶光大绽,顿时齐齐一惊,紧张不已。
云落尘到底还是年轻,最先忍不住皱眉在神识中道:“江夫子,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江流没有看他,仍死死盯着琴凌:“不必,再等等。琴凌此人自傲得很,向来视普通百姓和低阶修士如蝼蚁,对他们下杀手与他而言,会脏了他的手。”
云落尘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总算压下了心中担忧。
一行人就这么静静等在暗处,果然没过一会儿,琴凌果真一脸嫌弃地看了眼掌柜后,转身离开。
众人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等琴凌走出店铺后,一行人才继续跟了上去。
一行人一边追,江流一边还在神识中跟云落尘解释:“琴凌为了防止被人追踪,露面的极大可能只是他的傀儡。我们最好不要轻易露面,否则会打草惊蛇。”
“只有等他真身露面,我们才能按照计划行事,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