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是不敢说钱是借的。
她这边要是说了,全院的人都会找她要借条。
在秦淮如妥协之后,就剩下阎埠贵一个人硬扛了。
他无法承受二十块钱的损失,咬着牙说了一句自愿给的,就晕了过去。
何雨柱乐和和招呼刘海中:“刘大爷,咱们继续喝点。”
刘海中也高兴。一来徒弟看病有钱了;二来就是觉得有面子。
院里的人很快散去,就剩下哭哭啼啼的秦淮如,和一脸阴郁的聋老太太,易中海几人。
聋老太太不愿意搭理秦淮如,贪婪的看了何雨柱屋子一眼,转身进了易中海家。
秦淮如哭着走了过来:“一大爷,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家里仅剩的一点钱,都被傻柱坑走了。我家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易中海一脸复杂的站在哪里。
聋老太太指着一大妈道:“你还傻傻的收拾屋子干什么。没看出来,秦淮如是找中海要钱。”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听聋老太太的。就算易中海生气,也好过家里继续损失钱财。
易中海现在一个月才七十多,一晚上就损失了两个月的工资,谁能受得了。
“中海,你过来,我给你说点事。”
易中海听了一大妈的声音,没有犹豫。他同样也不舍得继续出钱了。
“淮如,别伤心了。这个钱必须出,不然院里的人都会找你家算帐。”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就回了家,关上了屋门。
“气死我了。老太太,你怎么让我出钱。那可是我两个月的工资。咱们能吃多少好东西。”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你还有脸说我。让你不要招惹傻柱,你偏不听我的。
好好的,你干嘛让楚玉蓉去找傻柱。
今天这个事情是明摆着的,傻柱就是报复你。”
易中海气呼呼的坐下。
一大妈替他解释:“这也不怪我们。楚玉蓉那个不要脸的,都在我们家跪下了。
中海要是不把傻柱拉出来,她就不会走。”
易中海不解气的说道:“还有刘海中,也不是东西。他想要出钱,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专门等我把楚玉蓉打发走了,才把楚玉蓉喊走。
他就是故意让我难看。”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现在要做的事,当什么都没发生,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易中海道:“我不甘心。出了那么多的钱,别人还不领我的情,我就没这么窝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