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房门内传来的呜咽声,唐音梦面露愧疚,但紧随其后而来的,却是从心底滋生的刺激感和愉悦感。
(啊啊……我果然……已经被主人变成了一个坏女人呢……)
抿紧嘴唇,在这股莫名愉悦的驱使下,唐音梦一手提起裙子,裙下居然没有任何内着,小腹上的璨金纹路清晰可见,接着,她用另一只手掰开穴口,对着房门露出粉嫩的穴肉,些许浊白的混合液也随着唐音梦的动作,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
如果蓝木子在这时候打开门,就会把唐音梦的这副痴态、连带她小腹上的淫纹和滴精的骚屄都给看个干净——意识到这一点的唐音梦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蓝哥,快开门啊~看看你老婆的骚屄,还在滴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呢~)
听着蓝木子的低声呜咽,唐音梦的心脏咚咚地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在这一刻,她终于想通了这份刺激感的来源——背德。
门的另一边,蓝木子很快控制住了情绪,站起身擦干眼泪,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正隔着一扇门,向自己展示她那被刻上奴纹的小腹和被内射了无数次的骚穴呢。
(没声音了……是平复住情绪了吗,还是回床上了?)
唐音梦犹豫了一会,将手指插进私处开始舒缓地律动,口中发出一声试探性的轻喘:“嗯噢……”
一开始,唐音梦还忍着不叫出声,但很快,她就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悖德的快感中,发出阵阵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声。
“哈啊……嗯……蓝哥……你听到了吗……我在自慰哦……”
她的指尖在湿滑的穴肉里快速抠挖,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随着欲望被挑起,唐音梦的指交也愈发卖力,可下身的空虚感还是越发强烈。
“哦……好痒……受不了了……好想要……”
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今日久旱逢甘霖的唐音梦哪是用手指自慰就能满足的,见房间里还没动静,唐音梦索性坐在地上,召唤了出自己的武魂——埙。
“咿……”唐音梦将埙插入下体,娇躯触电般一颤,面上终于流露出了满足的神色,接着,她抓着埙的末端,缓慢地在体内抽送着,“蓝哥……对不起……但是……噢……你的小鸡巴……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呃、嗯……”
她想象着门突然打开,丈夫那惊愕、愤怒、心碎的眼神,穴肉不由得一阵缩紧,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娇喘声也越来越大:“蓝哥……你知道吗……今天……我被主人……你的上司……咿、啊哦……操得……嗯啊……高潮了……十几次哟……”
“你的……嗯……鸡鸡……太小了……满足不了……噢……主人的鸡巴……能插到这么深呢?……”说着,唐音梦还用手在小腹上比划了一下,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唐舞麟托着她的臀部,用臂弯卡住她的双腿,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淫穴中肆意抽插,而蓝木子跪在二人面前,一边愤怒地看着二人交媾,一边却又忍不住撸动着自己的肉茎。
“不行……啊……嗯啊……呜……要去了……就要在丈夫眼前……被别的男人操成高潮母畜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很快,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她身体一颤,死命咬住嘴唇,但还是在指缝间漏出一声低低的春叫:“噢噢?……”
门内依旧一片死寂。
唐音梦瘫软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混合着空虚和更深的罪恶感涌了上来。她看着紧闭的门扉,脸上潮红久久不曾退去。
(他没出来……他什么都没发现……)
带着安心、愧疚,以及莫名的……遗憾,唐音梦用魂力清洁了一下地板上洒落的淫水,支着软绵腰肢起身,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房间里——没有意外,丈夫确实已经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得知自己没暴露的唐音梦松了一口气,一个更刺激的想法却又跳了出来——
(要不,去找主人做爱吧……不不不,如果蓝哥发现我不在,我又该怎么解释……而且,刚和主人分开,晚上就又迫不及待地去求欢,会不会被他嫌弃是痴女啊……)
经过一阵子患得患失,从下身传来的渴求感还是促使唐音梦做出了决定。
她站在门边,对着房中熟睡的丈夫低声诉说着歉意:“对不起,蓝哥,但我已经离不开主人了。”
微微一顿,唐音梦的手抚上淫纹小腹,不由得面露微笑:“就连这里面……都已经是他的形状了。”
“真的对不起,我是个不称职的妻子,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说完这些话,唐音梦感到心里轻松了许多,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就这么用屄夹着埙,悄悄向唐舞麟的住所方向飞去。
房间里,蓝木子还在梦乡之中,对已经发生的事、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浑然不知。
也许他刚才鼓起勇气打开门挽留,一切都还有回寰的余地,不过……谁又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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