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这个工薪阶层所无法承受的,自己老婆无非是沾了姐姐的光,就连自己这个临时副主编还是人家给的。
想到得意处,刘伟男不由得笑出声来。
“杨雪兰的家属可以进来了。”护士推开产房门喊道。“七斤半,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一次只能进去三位,你们几位谁先?”门外六人正要一拥而入,却被护士拦下。
张寒不管不顾,牵着妻子的小手推门而入,径直走到杨雪兰身边。只见警花虽略显憔悴,但神情极为亢奋,正笑眯眯地凝望着自己。
“宝宝长得真可爱,像他爸爸!”杨月玲将一旁篮子里正自啼哭的婴儿抱到怀里哄着。
“兰兰,辛苦你了!”张寒怜惜地为杨雪兰捋了捋散乱的秀发,在警花布满汗渍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
“老公,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你要怎么感谢我?”杨雪兰瞥了眼一旁的姐姐,故意改了口,得意地对张寒撒娇道。
“不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都满足你就是。”张寒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微笑道。
“哪有这么敷衍人的!”杨雪兰撇了撇小嘴不满道。
张寒心念一动,握住警花的小手放在自己胯间。“你怀孕这段日子一定饿坏了,以后我天天喂你吃大鸡吧!”
“说话算话?”杨雪兰妩媚一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角,隔着裤子感受着男人下体在手掌中逐渐膨胀。
张寒还未来得及答话,门被人推开。杨雪兰慌忙收回正揉搓着裤裆的小手。
“老婆,我们的儿子在哪呢?”
来的自然是杨雪兰的绿帽丈夫刘伟男。
张启明本想进来抱孙子,刘伟男自是不肯。
张启明一阵恼怒,揪住刘伟男的衣襟就要动粗。
刘伟男吓得不轻,幸得史文芳及时拦了下来。
“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来!”杨雪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不耐烦地骂道,心中暗怪丈夫来的真不是时候。
刘伟男尴尬地朝张寒笑了笑。
“你们两口子慢慢聊,我们改天再来看你和孩子!”张寒故意冲杨雪兰眨了眨眼,惹得警花一阵白眼。
杨月玲将婴儿交给了刘伟男,和张寒一起离开了产房。
“等兰兰身子恢复了,你想抱一辈子都行!”张寒拉着兀自嚷着要抱孙子的老爸,一行人穿过医院大门口。
“给你这一闹,不是明摆着告诉那傻小子喜当爹么!”史文芳挽着丈夫胳膊娇笑道。
“知道又能怎么样?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派人把他做了!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活该被戴绿帽子!”
张启明的大手搭在史文芳肉感十足的屁股上大力揉捏着。
“去你的!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史文芳笑着一把推开丈夫。
两个月后,杨雪兰果然将儿子带回了张家,自己也回警局报了到。
刘伟男自无异议,毕竟自己父母年事已高,家中兄弟姊妹也多,与其把儿子丢到乡下老家,倒不如就近让大姨子帮忙带,好吃好住照料着,自己想儿子了随时接回来也就是了。
可他哪里知道,这一去却是有去无回。
杨雪兰半年没在警局任职,少了这张保护伞,张家旗下的色情服务业受到不小冲击。
包括碧涛阁在内的几家主要场子都遭到警方多次扫荡,因为无人预警,损失惨重,很多小姐因此而转投到严龙旗下。
但杨雪兰的回归改变了这一切,身为刑警大队副队长破案无数,在市局有着不小的影响力,通过一些人脉关系掩护张家的产业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作为张启明的死对头,严龙这些日子就有些郁闷了。
他在市局收买或安插的内鬼接连二三地出事,不是遭匿名举报收受贿赂被纪委隔离审查就是被人挖出了曽与黑社会有牵连的老底而受到警局内部处分。
之前通过警方不断打压黑簿会的策略卓有成效,只消待时机成熟便可一击致命。
眼看着就要成事,拔掉这颗碍眼的钉子,现在却无可用之人。
这还不算完,张启明手下不知何时突然冒出了个金牌女打手,一连挑了自己设在江南的五个堂口。
严龙手底下四大红棍,放在W市道上也算能打的,结果被这娘们打残了两个,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