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撞上的瞬间总是很短,短到来不及捕捉,却又长得足够烧穿一层薄薄的伪装,让我们的欲望完全的赤裸。
她的目光里带着火,烧得我喉咙发干;带着羞,眼睫一垂就像蝴蝶收拢了翅。
我回应她的,大概也是同样的滚烫与慌乱。
我们开始玩起那些只有我们懂的、隐秘的游戏。
静会故意在婷婷不注意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掀起衣角,露出腰链;会在厨房洗碗时,背对我弯腰,裤腰下滑,露出纤细的腰肉;会在地铁上,隔着人群冲我抿嘴一笑,我顺着她的眼光下滑,高裤脚的紧身裤,裸露的脚踝的铃铛晃得我心痒难耐。
她狡黠的笑刺激得我心痒难耐。
有一次婷婷回了房间,她又挑逗我,我一下子向下拉我的短裤,虽然没有全露出来,但我想她匆匆的一瞥至少能看到了黑毛中露出的一部分了,她投降的逃进自己的屋里,伴着铃铛的轻响。
我也越来越大胆。
晚上婷婷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会溜到客厅,假装喝水,其实是等她上厕所,耳朵竖着,捕捉主卧门缝里任何一点动静。
偶尔能撞见她半夜出来,她大概也睡不着,轻轻推门出来,眼睛没有惺忪的睡意。
睡衣柔软地贴着身体轮廓,走动时胸前像是藏着两只小兔子,她会在我的注视下去厕所,然后她走出来。
灯光昏暗,我们在她的门口对视,谁也不说话,沉默像浓稠的蜜裹住我们。
可那一眼太烫了,烫得人几乎站不住,她先挪开视线,转身进屋,但我欲火越压越旺,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伸手隔着她的睡裙,握住了鼓胀的奶子,静没有出声,任凭我揉捏,我不敢太过分,别说发出声音,可能呼吸声屋里的婷婷都能听到……望着静关上的门,我艰难的咽下口水。
直到那个周末,峰出差提前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和静在房间里,声音隔着墙传过来。
起初是模糊的低语,听不真切,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但很快,床板好像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便穿透了墙壁,固执地钻进我的耳朵。
那声音钝重而持久,每一声都像敲打在我的太阳穴上。
夹杂其间的是静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仿佛被人捂住了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些许呜咽般的声响,时而短促,时而拉长,最终化作一声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而峰低沉的笑声,像野兽满足时的呼噜,时不时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主权……我仿佛能看见峰粗壮的手臂如何轻易地将静揽过去,带着出差归来长久压抑
的情欲。
他或许先是慢条斯理,带着戏谑欣赏她的紧张,然后猛地扯开她的睡衣扣子,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淹没在喘息里。
静的身子露了出来,奶头向空中翘起,峰带着汗意的大手会毫不怜惜地覆盖上去,肆意揉捏把玩,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泛红的指印。
峰俯身,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静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那些压抑的喘息便由此漏出。
静已经被脱得精光了,或许上床的那一刻也只有睡裙勉强遮掩,峰也扯下了窄小的内裤,那个早就撅起来的东西一下就插到了静的身子里……哦!
不,他应该也不会插进去,毕竟那层膜还在,但静应该豪不设防,任凭他插入大腿根的位置,让两瓣阴唇含住他……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撞击,发出细碎凌乱的声响,和床板的哀鸣、肉体的拍打声混在一起……
我躺在婷婷身边,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已沉入梦乡。
我却睁着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想象越是具体,细节越是栩栩如生,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无法抑制。
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小腹汇聚、冲撞,下身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般,无处宣泄。
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混杂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嫉妒,一种想要取代尔之的狂热。
婷婷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温热的体温却让我猛地一颤,感到一种近乎背叛的内疚。
我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听着隔壁的战争从激烈渐至平息,最终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比刚才的声响更令人窒息。
窗外慢慢的泛起一丝灰白。
我睁眼到天亮,眼眶干涩灼痛,身体里的那把火,烧了一夜,只剩下一地冰冷的灰烬,下边已经不硬了,但感觉有一丝丝的疼。
第二天一早,峰走了。
客厅里,静在擦桌子,弯腰时腰链从衣服下摆露出一角,铃铛轻响。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