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听白老弟说过,锻造师之于所锻之兵,就如同父亲和儿子的关系,若那所锻之兵不慎坠入杀戮魔道,子债父还,锻造师可以自身生命洗濯,便可让所锻之兵慢慢重归纯真!”
燕破虏没有听到白庆春那句能救一个是一个。
但他却仿佛看到了白庆春自刎前的决绝。
“什么意思?”宫星羽闻言一震,“燕老战神,您的意思是说,这把刀现在已经被净化了,它上面的戾气。。。。。。”
宫星羽不敢再说下去了,同情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凌霜。
如果凌霜没有贸然夺刀,被鬼方计都抓到机会仓促开始这场战斗。
那么过了今晚,那令他们无比头疼的神兵铜虎就会自己失效?
然后,就可以派他们三人任何一个人迎战。
换句话说。
凌霜间接害死了杨婉蓉。。。。。。
噌!
凌霜突然伸手抓向铜虎的三尺刀锋,紧握的手掌流下血迹,刀尖对着自己的咽喉刺去。
“杨婉蓉,是我害了你,我这就过去陪你!”
凌霜悲惨的吼了出来。
却在刀尖即将刺入咽喉的瞬间,被一只颤抖的手抓住手腕。
男人就这样出现,脸上的平静如同死水般刺痛凌霜的心扉。
“王龙,你让我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得意忘形害死了婉蓉,我要偿命!”
当啷!
王龙手指用力,凌霜手掌一声,长刀落地。
“你死了,婉蓉就可以复活吗?”
留下这句话。
王龙走到妻子身前,蹲下抱起妻子冰冷的身体。
“王,王龙,你,你没事吧?”
如果王龙愤怒或者伤心,或许还没有这么吓人,但是现在的他非常平静,仿佛一切都看淡了的那种平静,宫星羽忍不住开口。
王龙没有停下,抱着妻子缓缓远去,
“有战争就会有牺牲,我没事,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