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手指在门锁上转动一下,接着推门而入。
酒店到处都是监控,没必要搞特殊,引人注目。
老和尚仍旧破衣褴褛,蓬头垢面,正盘腿坐在茶几前大快朵颐。
吃的是猪蹄、猪头、排骨、猪腿,还有半片烤羊。
吃几口,他便摸起酒葫芦递到嘴边,大口喝几下。
很奇怪的一个人,不洗澡不洗头不穿新衣,居无定所地苦修,却又吃肉喝酒破戒。
沈天予道:“前辈救了秦珩一命,我来接前辈去我们山庄小住几日。若前辈想长住,我让人收拾一栋屋子出来,供前辈修行。”
虚空大师抬手抹一把油光锃亮的嘴,“哪个要去你们那住?恁地拘束!”
“不会限制您的自由,只是想给您一个住处。”
虚空大师手一挥,“贫僧自在惯了,不去。”
他抬眼瞥他,“我只帮这一次,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再找我。”
沈天予沉眸不语。
虚空大师摸起酒葫芦猛灌了几口,挂在自己腰上,又抓起那猪头、猪腿、羊排等匆匆裹进自己衣襟中。
他站起来,扫一眼沈天予,口中骂骂咧咧,“小子,恁地烦人!贫僧遁了。”
沈天予道:“前辈莫走,晚辈走就是。”
虚空大师已到窗前,拉开窗户。
有风吹进来。
轻飘飘的白色纱窗翻飞。
虚空大师大喇喇的声音随风吹入沈天予的耳中,“莫要那小子下古墓,切记。”
沈天予双手握拳以江湖仪式朝他拱一下,“谢前辈指点。”
虚空大师攀上窗台,“那小子灵魂不灭,等他死后再投胎,你切记将他所有记忆封印。”
沈天予剑眉轻凝,“灵魂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