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铂金色豪华游艇破开湛蓝的海面,引擎的轰鸣声被震耳欲聋的电子音盖过。
傍晚时分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直射下来,将一个个裸露在外的蜜色身躯晒得发亮,香槟泡沫在空气中飞溅。
室内舱则是另一番光景。
深色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各式各样揉皱的衣服。
角落的昏暗处,男男女女肢体交缠,肉贴着肉,各式香水味和昂贵洋酒的味道,在空气中混杂。
卞恺独占了二层甲板视野最好的长沙发。他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架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姿态懒散。
周围坐着一圈年龄相仿的少年,个个穿着名牌,都是非富即贵的世家子弟。
两米外,一个公子哥正大叉开腿坐在躺椅上,一个双颊微凹的漂亮小模特跪在柚木地板上,正埋着头为他深深吞吐。
旁边另一个磕嗨了的男生,正不间断地扇着模特的后臀,手里死死拽着套在她脖子上的带刺狗链。
卞恺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没点,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神情毫无波动。
那副在学校里挂着的阳光温和面具,此刻被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身为上位者的漠然。
旁边坐着的几个二代对视一眼,看出这位爷今天心情不好。
几个人在一旁卖力地插科打诨,明里暗里捧着他。
这群平日里横行霸道、拿人不当人看的二代,在恺卞面前都显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好不容易请到他,自然想趁此机会多套套近乎。
毕竟……这可是顶头上那位的独子。
可惜任凭他们怎么活跃,场子还是冷。
就在这时,负责攒局的一个二代顺着舷梯爬上来。
他脑子转得快,很会搞这些派对噱头,他一来,跟在场不少人称兄道弟地碰了碰拳,场子立刻显得热闹了。
更惹眼的是,他身后跟着二十个刚过完安检的生面孔。
“干净货。”他嘻嘻哈哈地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