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万麟。”
她连忙道:“我与白前辈联手,那万麟纵是有通天本领也逃不出去。”
“为什么咱们不去呀。”
因为已经有人去了。
前些日子白幕收到了起义军的密信,上面说,前往狙击万麟的诸多起义军成员,全军覆没。
起义军並非没有派遣登堂强者前去。
听闻万麟只孤身一人,而起义军的登堂强者与寸境巔峰强者加起来足有十名,其余掠阵的成员更有千名。
也算是严阵以待、格外重视。
可却也还是小瞧了那位在边境杀出来的杀胚。
听闻现场状况比之白幕天望山一战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起义军低估了万麟实力,听闻那边正准备重新行动,定要与万麟决个高下。
这些话白幕並未与姬玲说。
他喝了口酒,看向窗外。
此时正值午时,街道上来来往往儘是人流。
与寻常小镇別无一二。
不过这时,小镇镇口传来些许骚动,似是敲锣打鼓的声。
白幕抬眼望去。
只见一队人马正大街小巷的撒红糖,还有花生、瓜子这些东西。
许多镇民围在周围,將红糖瓜子揽入怀中。
“那是在做什么呀,莫不是有人成亲了?”
姬玲似是很感兴趣的样。
成亲结婚啊,那可是大喜事。
有钱的人都会大办特办,喜糖铜钱什么的那可是一条街一条街的给。
不过那队伍也没红袍啊。。。。。。
这时,另外桌的人笑了起来:“呵,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是又中了!”
“这带著赵家的牌匾,应当是赵员外有后了。”
似乎有瓜的气息,姬玲也不计前嫌问了起来:“这几位大哥怎么说?”
白幕抬手喊来小儿:“给这几位上两壶好酒。”
小儿端著好酒便来了,他们喝了酒砸吧砸吧嘴,便说起这事儿。
原来,赵员外是这小镇上的良善人家,从小就待人亲和,从不打骂下人,那些卖身到赵家的啊,基本个个都能寿终正寢,享有被打杀的。
便是犯了错,也只是还给他们身契,让他们另谋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