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娇解释:“我控制烟雾的时候,会有种类似静电的触感。
就像是做静电实验的时候,汗毛和头髮被塑料尺子吸引起来的时候,那种感觉一样。”
“这样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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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潘玉娇看著他问:“你怀疑我是因为电击才显现出来的?那如果多电几次,我会不会恢復实体?”
“我不知道,得看实验效果。”
她问的也是党昊想知道的。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潘忠祥被推了出来。
他的麻药劲儿还没过,依然昏睡著。
医生也出来了,摘下口罩,冲党昊说道:“手术很成功,术后需要静养,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带够钱了吗?”
“够。”
党昊问:“得多久能恢復?”
医生隨口回答:“怎么也得一两个月吧。”
“这么久?”
党昊微微皱眉。
“这话说的。”
医生一脸无语:“这是开刀,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呢!”
“谢谢医生。”
党昊没再多问,就跟著潘忠祥去住院部缴费了。
刚安排潘忠祥住下,程玉麟就找到了党昊,把他请到了神经精神科。
再次见到他,狄福瑞大夫审视了他好一会儿,才问:“你是普朗克教授的那位华人助教?”
“没错。”
党昊点了点头。
见他承认,狄福瑞变得热情了许多,上前来握住了他的手,笑道:“我在慕尼黑上大学的时候,见过普朗克教授,他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物理学家。”
“是吗?你去慕尼黑上过学?”
党昊有些意外。
“是的。”
狄福瑞笑著解释:“我是1907年去慕尼黑大学进修的,跟隨冯·莫纳科夫教授学习脑补解剖学。”
“哦,原来如此。”
党昊不认识他,但认识冯·莫纳科夫。
这位教授是20世纪初神经病学领域的重要人物,党昊在德国期间,就看到过他的报导。
不仅如此,在李思思的资料里,他也出现过很多次。
因为正是他系统性的描述了昏睡性脑炎的临床特徵,而昏睡性脑炎患者的黑质病变,正是帕金森病的核心病理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