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章三分嘲讽,四分不屑,三分心慌的对话冷玥。
从小活在母后的权威下,如今像是被拴住绳子的小象,成年后忽然挣脱绳索,洋洋自得时又有点飘忽不定。
“呵。”
冷玥抵着冰凉的刀刃,坐在冷章对面,迟玄瑾心里面悄悄给她点赞。
当女皇的气场,就是不一样。
根本看不出一点,刚才和她说话时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癫狂与兴奋。
“母后,你的二女儿,三儿子,以及刚才在饭桌上的人,都已经被我用迷药迷晕、捆绑起来,暂时生命无虞。”
冷章放下茶杯,没有控制好力度,做出一个茶杯与茶座碰撞的清脆声响。
她故作镇定,悄悄看了眼冷玥。
今日晚上,很顺利,顺利的有点……不同寻常。
但里里外外,她都查探过了,没有一点异常。
故而才慢慢放下戒备心,等母后与迟玄瑾在屋内聊完天。
等待的过程,一分比一分煎熬,从小到大,她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如坐针毡。
“但。”
冷玥善意的补充,“你说。”
这有点相谈甚欢的气场,与她要做的谋逆造反大事,截然不同。
她脸色冷了几分,但看见冷月的脸色也跟着冷了几分。
终是不敢,慢慢的扬起僵硬的笑容。
“若是母后,你迟迟不肯下诏书,那我便,不知道能保留他们的性命,多长时间了。”
话罢,冷章将冷却的凉茶,用力一甩,扔在桌上。
扬长而去,屋内的人,也跟着出去。
彼时,迟玄瑾和冷玥这才意识到,原来屋内,已经被层层严格把守了。
窗户上面有现订的钉子、隔板等,密不透风。
门关上的一瞬,凉风袭来,让人有点小冷。
“不是我说,这都什么情况了,你那夫侍,还要不要了?”
“要啊。”
“要你还不用你的神话马良?”
“我不是已经,对你用过了吗?”
迟玄瑾礼貌微笑,要是能用的话,她还会一动不动的接受对方的控制吗?
不,若是这皇宫内,没有大皇女的重兵把守,她也会动手。
轻而易举。
但……没有但是。
“你说的,也是哈。”
冷玥尴尬的笑笑,真像极了痴呆老人。
迟玄瑾,“……”。
二人相顾无言,氛围陷入谜一样的尴尬。
他们在这迷之尴尬中,昏昏欲睡。
皇宫内外,全被重兵把守,皆是大皇女暗处训练的兵。
朝堂大臣刚刚上朝,便被分批次的抓到不同地方,进行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