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对方的惊讶,魏瓴熟视无睹,慢悠悠的喝著手中的茶水。
“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没了,现在还能溢价两成,但再等数日。。。。。。”
魏瓴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经济的绞索,一旦套上,便只会越收越紧。
魏瓴要的,不是一次性的掠夺,而是用白银这把钥匙,彻底搞垮、挖空南洋这些国家的经济体系。
……
长安,格物城。
风雪初歇,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尚未完工的钢铁骨架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高炉已经进行了数次试炼,旁边堆积的钢锭已然如一座小山。
李承乾身披玄色大氅,站在一座刚刚搭建完成的锻造工坊內。
这里与寻常的工坊不同,没有烟燻火燎的逼仄,取而代之的是高大的穹顶、通畅的排烟道,以及由水力驱动的巨大锻造锤。
“咚!”
“咚!”
“咚!”
水力锻锤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地面的震颤和钢铁的呻吟。
一块烧得通红的钢锭在锻锤下被反覆捶打、摺叠,火星四溅,宛如一场绚烂的烟火。
“殿下,成了!我们成功了!!”
將作监的几位中年匠师,带著一群年轻的工匠们,这时捧著一根刚刚锻打成型、长约四尺的钢管,脸上激动无比。
这钢管通体泛著幽深的青蓝色,管壁厚实均匀,与以往那些铁管有著天壤之別。
看到这,李承乾眼睛一亮,当即大步走上前,接过那根尚有余温的钢管。
钢管入手沉重,质地致密。
他將钢管举到眼前,对著光亮处看去。
只见管內光滑如镜,在管壁的深处,几条螺旋状的浅槽若隱若现。
“好。”
一个字,重如千钧。
此刻,李承乾眼中也不禁闪过一抹欣喜。
他没想到这些工匠们竟然会这么快,便造出了让他满意的样品。
不枉他令人花费数年时间,整理大量知识,结合后世记忆,一点点编造出成系统的工学体系,为大唐打下坚实的工学理论基础。
现在,往日的一切辛苦和打下的底蕴,终於开始开花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