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四十人的队伍沿溶洞缓缓前行。
沉重脚步声踩在凹凸不平石面上,发出“踏、踏”闷响,与滴水声交织,在寂静中更显肃穆。
队伍最前方领队是七位金血勇士,个个身形魁梧如铁塔。
周身縈绕著雄浑厚重的气血波动。
身后跟著数十名银血勇士,多是出自三大部落。
人人腰杆挺直如松,一手按在腰间武器上,一手举著照明的法器,火光映得他们脸上忽明忽暗,平添几分悍勇。
整支队伍异常安静,无人多言。
走在队伍中间的熊山,身形比另外六位金血勇士还要壮硕一圈,宽肩厚背將兽皮袍撑得鼓鼓囊囊。
一边隨队前行,一边转动脖颈打量著四周幽暗景象。
“虎賁哥,还有多久才到?”
粗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与好奇。
“这地方绕来绕去,看得人头晕目眩的。”
声音不算洪亮,却在空旷溶洞中撞出清晰回声。
走在最前方的虎賁闻声回头,光亮晕映在他稜角分明脸上。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语气平淡。
“快了,再往前探一段路,便差不多。”
说著,脚步未停。
熊山目光扫过身旁浩浩荡荡的队伍,三四十號巫族勇士身姿挺拔,光亮连成一串长蛇,在幽暗溶洞中延展,他喉咙微微滚动,粗声感慨道。
“话说,这次族里是动真格了!
咱们这一队就集齐了三四十號精锐,外围守著族人的队伍,想必也少不了吧?
这般阵仗,可是少见。”
走在虎賁身侧的鹰扬脚步一顿,身形偏瘦却格外矫健,沉声道。
“何止!
我出发前听部落护卫说,连镇守族中祭坛的勇士都抽了一半过来,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稍低,转头看向虎賁,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咱们这么大张声势,人族圣教那群傢伙怎么办?
他们素来覬覦我族宝物,说不定正盯著咱们的行踪呢。
虎賁,你跟大柱石走得近,到底是啥情况?
咱们这般兴师动眾,究竟是要做什么?”
虎賁脸色一沉。
“不该问的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