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前厅的大门后,透过门缝,看著外面那早已聚集的人山人海。
李浩在一旁说道,“先生!
这批货的成本加上运费,也就不到四十两!
现在市面上可是二百两啊!”
李浩拨动著算盘。
“要是按市价卖,那是五倍的暴利。
但先生之前在课上讲过,咱们之前的示弱装死,都是为了诱多。
为了让魏公公把价格拉到天上去,把他最后的棺材本都砸进来!”
“现在他已经进来了,价格也到了二百两。
这头疯牛,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对。”陈文讚许地点头,“我们现在的任务,不是赚钱,而是推他下去。”
顾辞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
他虽然没赶上那堂“多空博弈”的课,但凭藉他的聪慧,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杀机。
“先生这招欲擒故纵,真是绝了!
魏公公手里囤了海量的高价丝,成本至少一百五。
如果我们现在把价格砸到八十,甚至更低,他手里的货瞬间就会缩水一半!
再加上高利贷的利息……
他这是要完蛋啊!”
“正是。”陈文目光如炬,“这就是我们的终极杀招,做空砸盘。”
他走到前厅的大门后,透过门缝,看著外面那早已聚集的人山人海。
“李浩。”
“学生在!”
“去,把那个暂时关门的牌子摘了。
换上一块新牌子。”
陈文一字一顿说道。
“就写新丝到货!现价八十两!隨时可兑付,无限量供应!”
李德裕眼睛一亮,“先生这招,够狠!
二百两的市价,咱们卖八十两。
这就好比是在烈火烹油的锅里,直接倒进去一盆冰水!
那油锅非得炸了不可!”
“不仅如此。”陈文看向苏时,“舆论战也要跟上。
苏时,立刻印发號外!”
“告诉全城百姓,寧阳有货。
价格腰斩!
谁手里还有高价丝的,赶紧拋!
晚了就砸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