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节当前的身份还是位特进、大长秋、尚书令、中常侍,还曾担任车骑将军,食邑七千六百户的育阳县侯。
一顶私下交通诸候,阴养死士的帽子扣下来,刘备是必死无疑。
这张温一步棋,就落下了杀招。
卢植等人皆是到抽一口凉气。
他看着殿上一言不发的刘备,顿时间冷汗直冒。
这个问题如果攀扯不开,那就不是被牵连了,那得灭族。
汉朝禁止官员与诸候、列侯私下来往,私自往来被视为谋反。
既然张温已经调查到刘备的第一桶金来自于中山甄氏,那么与常山张氏就攀扯不开。
牵连到常山张氏,那就得牵扯到张颢和曹节。
此时,无论是张颢还是曹节都暗自双腿发抖。
“这张温莫不是要闹出血案?扳倒我等还不够,还要灭了我们的族才满意吗?
”
冯方亦是脸色惨淡,静静地望着刘备,不知所措。
“宫廷之事,向来血流成河,若是玄德答不出来,我等坐等灭族也。”
张温看着殿上瞬间凝重的气氛,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丝冷笑。
“某可不是孔文举那般温文尔雅的儒生。”
“某从小吏做起,当过尚书令,历任九卿,见惯了你们这些阉党污浊之人。”
“你们那点小把戏,某心里清楚得很。”
曹嵩也暗自发笑,从刘备北出云中开始,这张温就是朝中反对刘备的主力。
因为国库的钱都得从大司农手里拨,所以张温有足够的线索去了解曹节党羽贪墨情况。
平日里,曹嵩闷不吱声,一到了倒曹关键节点。
要么像刘宽一样不得罪人,既然选择得罪人,那就得一棒子打死,拼尽全力不留后患。
曹操看着曹嵩得意地表情,不由得感慨,还是这老爹高明。
然而,众人的暗笑与期待并未持续太久。在令人室息的寂静中,刘备沉吟片刻,竟再次转向张温,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张司农提及钱粮,提及阿臾阉党————备倒想起一桩旧事,欲向张司农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