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穗抬眼,和他对视。
从他的条件入手,確实挑不出毛病。
她突然狡黠笑了起来,“我不喜欢太保守的。”
看著男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僵住,她心里舒坦了。
她懒懒靠著椅背,双手环在胸前,像极了掌握主动权的面试官。
“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自由隨意惯了,做不了豪门儿媳。”
“我不一定会结婚,然而就算结婚,我也不会迈入传统的婚姻,我不会脱离原本的生活,改变生命轨跡,去融入一个全新陌生的家庭。”
“我也不一定专情,今天喜欢你,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就腻了。当然了,我不喜欢贷款焦虑,只想享受当下。”
顏穗摊了摊手,“傅先生,综上考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傅燕笙拥有一副好皮囊,她还没得逞呢。
“轻易对人判死刑,是不是太草率了。”
顏穗一愣,“什么?”
傅燕笙无奈道:“你连申诉的机会都没给我。”
顏穗抿了抿唇,“没那么严重,年轻人分分合合很正常的。”
傅燕笙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定定看著她,嗓音莫名添了几分幽怨。
“你既然知道我保守,是不是该为夺走我的第一次负责。”
顏穗一噎,差点被口水呛到。
她心虚地扫了旁边一眼,“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夺走你的第一次了!”
明明每次都没突破最后一步,不然她也不会遗憾了。
傅燕笙目光深邃,“有,很多个第一次。”
他细细数来:“初恋,初吻,第一次用…帮你……”
“你闭嘴!”顏穗赶忙起身捂住他的嘴,双颊緋红。
她恼羞成怒:“这些都不算!真枪实弹的那种才算!”
他反扣住顏穗的手,“好。”
这下反倒是顏穗一愣,“什么?”
傅燕笙正色道:“我说好。”
顏穗睨著他,没在他面上发现勉强。
但她还是有些彆扭,有种自己在逼迫良家的感觉。
傅燕笙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轻笑出声。
“穗穗,我没你想得那么有定力。”
他的眉眼生得很好看,眸色深邃如潭,专注看她的时候,仿佛嵌著无限深情。
顏穗脑子有些迷糊,明明打算分手来著,怎么分著分著,就到床上了呢。
想不明白的问题,她就不再纠结了。
於是,她和傅燕笙的分手期,只短短持续了几天。
而后恢復如常,两人甚至比以往更亲密。
常青村不少人都猜测他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就连田香娟也忍不住问起。
顏穗:“谁造的谣!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扣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