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走过去,刚接过鱼,就见刀疤脸举着块石板跑过来,石板上果然有个歪歪扭扭的猫爪印。
“你看我这石板,银鳞帮我踩的印,是不是特别有劲儿?”刀疤脸得意地晃着石板,“我试过了,能量比以前还强呢。”
“强才怪,那是你心理作用。”艾利安抢过石板,用布擦了擦爪印,“赶紧重刻,不然议会的人来了该笑话你了。”
“就不重刻,这是银鳞的祝福。”刀疤脸把石板抱在怀里,像护着宝贝,“对了,张大叔说他以前在矿上干过,知道有条密道能进去,不用炸门。”
“密道?”玛莎眼睛一亮,“那太好了,省得惊动里面的东西。”
“他说明天带我们去看看密道入口,就在黑松林边上,被藤蔓挡着了。”刀疤脸啃了口鱼,“说那密道是以前矿工逃乱用的,窄是窄了点,但能走。”
“那明天去看看。”玛莎拍板,“让艾利安带着弓箭,万一密道里有野兽呢。”
“放心,有我在,啥野兽都不怕。”艾利安拍了拍箭筒,“对了,莉娜,明天的干粮多准备点,说不定要在林子里待一天。”
“早准备好了。”莉娜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布袋,“烙了二十张饼,还煮了咸肉,管够。”
夜里的营地格外安静。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打在帐篷上沙沙响。
玛莎坐在帐篷里,借着油灯的光翻着祖母的札记,银鳞蜷在她腿上,睡得正香。
札记里夹着张泛黄的地图,画着南边的灵脉矿,旁边用小字写着:“矿心有泉,脉断则泉枯,泉枯则脉绝。”
“原来灵泉眼和灵脉矿是连着的。”玛莎摸着字迹,突然明白了,“难怪泉眼会干,是灵脉被挖断了。”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艾利安举着油灯站在门口,裤脚沾着泥。
“还没睡?”他问,“我刚去查了查岗,西边的净化阵有点弱,让刀疤脸去补了补。”
“进来坐。”玛莎往旁边挪了挪,“你看这地图,灵泉眼和矿是连着的,我们得先修灵脉,泉眼才能活。”
艾利安凑过来看,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那我们带点储灵水晶去,说不定能暂时补补灵脉。”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玛莎把地图折好,“明天去密道看看,要是能走,就不用等议会的人了,我们自己先去探探路。”
“行。”艾利安站起身,“你早点睡,明天还得爬山呢。”
他走到门口,又被玛莎叫住。
“艾利安,”玛莎看着他,“你说……我们能修好灵脉吗?”
艾利安笑了,露出两排白牙:“肯定能。你看这营地,上个月还是片雪地,现在都能种向日葵了,还有啥是我们做不到的?”
玛莎也笑了,心里的那点不安突然没了。
是啊,连冻土带的灵脉都能救活,这点矿脉算啥。
雨还在下,帐篷里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银鳞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明天的路或许难走,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会刻阵纹的,有会射箭的,有会治病的,还有一群等着泉眼活过来的人,就一定能走通。
玛莎吹灭油灯,听着雨声,渐渐睡着了。梦里,她好像看到灵泉眼冒起了白气,周围长满了紫色的灵脉紫,蝴蝶在上面飞,像一片紫色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