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列车正在行驶中,车厢内却安静的可怕。
鬼杀队一行人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几个胆怯的人看着他们,手中紧紧握着麻绳,就要往他们脖子上缠去。
一声极细微的切割声响起,他们手中的绳子应声而断。
“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薄荷发的青年轻声说道,手中金色的剑刃闪着寒光,“我可没那么有道德心。”
青年指尖微微一动,金线浮现在那些人的身周,在灯光的照耀下晃了他们的眼。
有人固执的动作,衣物被金线划破,流下血来。
这下,没人敢动了。
西奥多皱眉,那刻夏自顾自去意识深处找源头了,留自己一个人看管他们的身体。
他叹了口气,“真是的,左右都是死,一个美梦就这么让你们着迷吗?”
无人应答,金线颤动,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海洋」的欢歌将他们送入梦乡。
得不偿失的事情他才不做,那些脆弱的普通人还是老老实实的睡一觉吧。
炭治郎睁眼,泪水滴落而下,就看见面前的妹妹放大的脸,想叫醒自己。
祢豆子看着哥哥醒转,也知道哥哥大概梦见了什么:“哥哥……”
看着欲言又止的妹妹,炭治郎笑着安慰妹妹道:“我没事的祢豆子。”
“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的聊天,但鬼可不会等我们。”青年的声音传来,兄妹二人转头,就看见那刻夏站在走廊看向他们。
“是那刻夏老师要您告诉我们什么吗?”祢豆子直接了当的开口询问。
西奥多不意外,毕竟自己从没掩饰过和那刻夏的差别:“不错,我确实是替那刻夏传话的,他说走到车头,那里就是鬼的脖子。”
“我们明白了,谢谢您。”祢豆子点头道谢,拉着炭治郎往车头走去。
西奥多见两个孩子的身影远去,转眼看向被操控的乘客:“真是麻烦啊……”
我妻善逸从他身边窜出去,加入了防守。
炼狱杏寿郎也醒来,看了一眼目前的状况,没说什么,起身往车厢后面走去。
嘴平伊之助……西奥多余光看了眼那小子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魇梦察觉到什么,出现在车头迎接到来的灶门兄妹。
“欢迎……咦?那个带眼罩的人没来吗?那可不好。”魇梦歪头,有些苦恼,“大人说要活捉他来着,和那些人类待在一起稍微有些麻烦啊……”
日轮刀精准斩落他的头颅,魇梦有些意外:“啊呀,他是你们很重要的人吗?居然这么生气。”
祢豆子握刀的手微微颤抖,她现在很生气。
鬼的目标是那刻夏老师……为此,整座车厢的人命都可以随意挥霍。
炭治郎也在愤怒,但比起自己,他更担心妹妹的情况。
“不可饶恕……”祢豆子轻声呢喃,意识到刚刚砍下的并不是真正的头后,她想到西奥多说的车头,向下劈斩。
“真聪明啊——”魇梦拖长了语调赞扬着,“那就来我的梦里待一会吧。”
祢豆子听见哥哥的呼唤,来不及回应,便被出现的眼睛拖入了梦中。
那刻夏在梦的深处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