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笑了一声:“那你们现在对对方的看法有变化吗?”
焦雪枞想了想:“要说变化那肯定还是有的,但是在我看来这只是认识了多面的滕双白,一开始对他的初印象也是他,毕竟他现在还整天面无表情,跟之前一模一样。”
“是吗?”
这次开口的是良:“可是每次跟你在一块的时候他可不是面无表情。”
危险和宋河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每次看见滕双白和焦雪枞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脸上不要说面无表情了,甚至带着点笑意,这实在和他面对别人的时候不太一样。
季沽坐在离宋河最远的位置上“哼”了一声:“那他就继续面无表情啊,反正我哥也可以跟我们说话的。”
他这声音不小,但其他人好像都跟没听见一样,只有焦雪枞和宋河感到有点尴尬,焦雪枞咳了一声提醒他,季沽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宋河:……
看来这不光是小焦和小滕闹矛盾了啊,是清和乐队整个都对DEVIL有了看法。
他想起两个乐队刚刚互选要一起比赛的事,心里难免有了猜测,难道是选曲的时候有了分歧?
虽然有点担心,但这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比赛比的是方方面面的东西,当然也包括心态、磨合等等各个部分,要是一般的小朋友吵架他还能劝一劝,但这样涉及到比赛的,他就难免有些插不上嘴了,也免得落人口舌,说他徇私舞弊。
一顿饭就在这样不尴不尬的气氛中度过了,宋河到底是不想看到他们吵架,虽然不能明着帮,但还是想了个办法叫了两辆车,准备让焦雪枞和滕双白单独相处一下,好尽快把心结解开。
他找了个借口让其他人先走,然后打包把两个队长送上了车,站在外面笑眯眯地冲他们挥手:“比赛的时候再见啊,我期待着你们的演出。”
车上,焦雪枞抿着嘴不说话,滕双白不想处在这么被动的局面,主动说话:“我记得我们以前也一起坐过车一起回家呢。”
焦雪枞点了点头,那是他刚准备搬到流火家的时候,还因此知道了滕双白的社恐属性。
不过他现在越来越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社恐了,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不屑于和其他人交流的样子,跟普通的社恐根本就不一样!
焦雪枞这么想着,悄悄斜着眼睛想要看滕双白一眼,结果被他抓个正着,又赶紧收回视线。
滕双白坐得离他近了点:“我看到你刚才偷看我了。”
焦雪枞恼羞成怒:“我没有!你别胡说!”
滕双白也不跟他争辩这个,顺着他的话点头,然后认真地问道:“可是你要告诉我,你这两天为什么生我的气了呀?”
“我没生气。”
滕双白根本不听他这言不由心的话,继续问道:“我后来想了想,是因为我叫你‘宝’吗?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这么叫了。”
焦雪枞还是不说话。
滕双白有点委屈:“我是看网上那些人都那么叫你,还以为是好话,觉得你会喜欢的,我下次提前问问你,你就别生气了,好吗?”
焦雪枞被这一连串的软化搞得气不起来了,其实他本身也没多生气,只是觉得很尴尬,又因为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而感到焦虑,所以选择了回避,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选择是完全错误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了,我真的不生气。”
滕双白也跟着笑起来:“那就好,你别讨厌我就好了。”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担心,焦雪枞侧头看了他一眼,难道自己这两天真的太冷漠了?
虽然两个人也不再说话,但车上的气氛明显好了很多,他们下车的时候季沽还在房子门口站着,透过车窗玻璃看见焦雪枞的侧脸,他立马跑过去等在旁边。
“哥你回来了!”
季沽小心地看了滕双白一眼:“在车上没被欺负吧?”
焦雪枞被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我能被谁欺负啊,一天到晚瞎担心。”
他拍了一下季沽的后背:“倒是你,今天吃饭的时候怎么回事,那么多人都在看着,摄影机还录着像呢,你怎么说话那么随便?”
季沽也有些理亏,闻言低下头,跟他队长发誓:“我以后不这样了,队长你别生气。”
焦雪枞受不了他这一副小可怜的样子,毕竟季沽入队以来,他一直都是当亲弟弟照顾的,小孩子知错能改就好。
滕双白不满焦雪枞一直被季沽拉着讲话,把他忽略在一旁,突然拉住焦雪枞的手臂说道:“我对咱们的选曲又有了点新的想法,等会我去你们家找你,咱们再讨论一下?”
说到这个话题焦雪枞也认真起来,他点点头道:“那我先去收拾一下,你等会直接来我房间找我就行。”
滕双白点点头,和季沽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叽咕:!他肯定是故意的,我就知道这个人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