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闹下去,势必会引来其他人的围观,像是她得理不饶人。
她望着御繁卿,她戴了老爸送她的珍珠项链,礼服裙的肩头设计巧妙,薄薄的白金色轻纱罩着,遮不住白皙的皮肤与纤细的锁骨。
连她这种佛子都喜欢,遑论其他定力没有的凡人。在家里穿穿就好,传出去便宜谁?
一想到早上去参加工作室成立的人,她就醋死了。
她的醋意在心底翻涌,要不是碍于她是她的小姑姑,要不是碍于这里是公共场合,她恨不得在这里把她推到墙边,摘下她的墨镜,口罩,捧住她的唇,吻上去,狠狠地吻上去。
御斐苒又委屈地坐在按摩椅上,她问道:“你工作室成立,为什么不叫我过去帮忙?是我拿不出手吗?还是我见不了人?”
御繁卿听到此话,更觉得好笑,放下手机,“我昨晚吃晚饭的时候,就说过这件事情了。你在干什么?”
御繁卿的视线落在她那张不安分的脸上。
干什么?
一边欣赏小姑姑的盛世美颜,一边在桌下用脚勾着御繁卿的小腿,欣赏着对方的无可奈何。
“现在你又在干什么?”
御斐苒御瞬间哑火,心虚地收回炽热的视线。
就听见对方说道:“下来。”
“。。。。。。”御斐苒没动,赌气似的赖在按摩椅上。
“我说下来。”
御斐苒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心里琢磨着对方是不是要教训自己。御繁卿拿着手中的购物袋,动作微微一顿,“我没说你。”
御斐苒摸不着头脑:“。。。。。。这里只有我和你吧。”
御繁卿抬了抬下巴,“我喊伊莎贝尔。”
雪貂眨了眨眼睛:。。。。。。
跟我有什么关系。
雪貂默默地把探出来的脑袋缩了回去,似乎在等御斐苒说话。等了半天,御斐苒没说话,它迎上御繁卿那双隔着墨镜都冷的眸子。
它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呜声,不情愿地从御斐苒脖子上下来,它趴在按摩椅上的扶手,缩成一个雪团子。
雪貂一味委屈。扶手脏死了。
御繁卿将墨镜递给她,将lv围巾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圈又一圈地围在了御斐苒的脖子上。御斐苒不得不微微仰起头,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看到御繁卿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灯光照耀在她身上,像个天使,全身发着白金色的光芒。围巾很柔软带着御繁卿身上特有的气息。
御斐苒恍惚间觉得,这不像是在戴围巾。
倒像是在给她戴上项圈,圈在里面,打上属于御繁卿的标记。
御繁卿扯了扯围巾,御斐苒马上站起来,她望着对方的动作。
这像极了宠物的牵引绳。
御繁卿看向御斐苒眉宇间散去的偏执,换上轻松的笑,“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谢谢小。。。。。。”
“上来。”御繁卿将手背摊在按摩椅的扶手上,勾了勾手指。雪貂这一回get到了,她眼睛一亮,爬到了御繁卿的掌心内。御繁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雪貂立刻顺着御繁卿的手臂,爬到了她纤细的脖子上,身子一卷,蹭了蹭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