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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1页)

宋氏兄妹说话时,祁夏已经在责问韩慎了。

祁夏从穿越的第一天起,就想踢开韩慎这群帮凶,只是以韩慎为首的这群帮凶都是令狐俨派来的,她要是直接驱逐他们,容易引起令狐俨的关注。为了能不着痕迹地摆脱韩慎他们,祁夏曾经试图在韩慎等人内部挑起利益纷争,但是韩慎为人谨慎,而且没有贪财的毛病,竟将手底下的人经营得铁板一块,让祁夏没能得手。

难得这次韩慎办事不利,祁夏想借机疏远韩慎,她之前就故意冷落了韩慎一路,离开宋家后,祁夏更是直接责备地看向了韩慎,不满地质问道:“之前被捕快围住时,你怎么不知道早点表明身份?竟然还让他们掀开了车窗!也不知他们会不会认出宋娘子!我不是说了吗,不能让外人知道宋娘子被绑之事!”

“奴婢也是记着大王的吩咐,想着不能暴露车中的宋娘子,就没敢报出大王的名号。”韩慎知道自己的解释站不住脚,想着大皇子脾气好,他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想要把大皇子的指责糊弄过去。

“韩慎,你怎么这么糊涂!你分明应该早点报出我的名号,捕快才不敢拦车!要不是常义去喊我,今日之事,说不定满京城都知道了!”

圣人要的就是满京城都知道呀……韩慎有苦说不出。他伺候了大皇子多年,第一次遇到大皇子盛怒,心中感到了畏缩,他又不敢出卖皇帝,只好认错道:“大王说得是,都是奴婢老糊涂了,还请大王宽恕则个。”

韩慎用了个“老”字,是想提醒大皇子,他从大皇子出生就服侍在大皇子近前,希望能唤起大皇子的旧情。

祁夏顺着韩慎的意思,确实表现出了顾念旧情的样子,她却是叹了一口气,用感慨的语气说道:“韩翁你说得对,你年纪大了,我是不该让你替我做这些跑腿的活计。今日的事就罢了,但愿没有损伤宋娘子的清誉。”

韩慎松了口气,谢过了大皇子的宽容。

祁夏不等韩慎完全安心,就已经摆手说道:“韩翁你年纪大了,回宫里歇着吧,以后不用天天跟着我了。我还想玩一玩再回宫,有常义他们跟着我就行了。”

大皇子被迫跟着宋侍中读书,已经十来天没有尽情玩耍了,好不容易出宫来,她还想在宫外玩一玩,韩慎不觉得奇怪。问题是,什么叫“以后不用天天跟着我了”?我是大皇子身边的总管太监,要是不能跟在大皇子身边,那不就失势了吗?

韩慎想说自己才四十岁,还不到老得走不动路的地步,祁夏不等韩慎再开口,就招呼着常义,直接走了。

祁夏已经打定了注意,要借机打压韩慎,等把韩慎压下去了,剩下的那些令狐俨的帮凶群龙无首,她再暗暗用上一点二桃杀三士的手段,应该就能不着痕迹地摆脱这群帮凶了。

在打造纨绔形象的道路上,祁夏尝试过各种各样的古代游戏。她虽然对很多游戏都表现出了感兴趣的样子,但让她真正发自内心喜爱的游戏,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游猎。

游猎既可以锻炼身体,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出京,驰骋在远离令狐俨的土地上,仿佛重新拥有了自由,仿佛挣脱了潜在的危险,将生命重新把控在了自己手里。为了能真正地守好自己的生命安全,祁夏在游猎之时,还借机查探了京城周边的地形,心里想着有备无患,万一哪天形势凶险,她往深山老林里钻,说不定也能保住一命。

撇下韩慎后,祁夏为了唱戏唱全套,也是想出京透气,她很快携上了弓矢,出城游猎去了。

祁夏驱马出城时,已然是下午时分。她需要在日落之前回宫,时间有限,其实已经不够她正经打猎。所以,说是游猎,祁夏其实只是在城外跑了跑马,就空手踏上了返程。

在回城的路上,祁夏遇到了曹五娘。

“家主,小人看到大皇子了!”

曹五娘明显是来寻找祁夏这个“大皇子”的,她的车夫驾车时一直在东张西望,一望见大皇子的身影,车夫就兴奋地拉停了马车。

马车刚停稳,曹五娘就走下了马车,迎到了祁夏马前。

祁夏在踏上回城的官道后马速就减慢了,她也远远地就认出了曹五娘。驱马走到曹五娘近前后,祁夏下马问道:“五娘,你找我吗?”

“郎君万福。”曹五娘心头发暖,行动上却不忘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只不过,她知道大皇子微服出宫时不喜欢暴露身份,所以没称“大王”,只用了“郎君”这个称呼。

投靠大皇子后,曹五娘经商有道,认识了不少贵人。有那些盛气凌人的贵人做对比,越发衬出了大皇子的难能可贵。瞧,他那样贵重的身份,分明可以高坐在马上对她问话,却毫不迟疑地选择了下马。要不是记得身份有别,曹五娘都要以为自己是在迎接亲切的家人了。

礼毕之后,曹五娘才笑应道:“是,妾身确实有事想说与郎君。”

嘴上说着“有事想说”,曹五娘却没有急着讲述下文,而是看了看祁夏身后的侍从。祁夏知道,曹五娘这是想单独说话。祁夏没有下令屏退侍从,只是点头笑道:“那我们就去路边说话吧,免得妨碍路人。”

祁夏一行都是高头大马,一看就是贵人出行,路过的小民生怕犯了贵人的忌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远远地就低头绕路了。这也就是直通京城的官道足够宽阔,要不然,小民们那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架势,只怕都要掉到路沿之外了。祁夏要是不想妨碍路人,还真需要移去路边再说话。

最不妨碍路人的方式,其实是去曹五娘的马车上说话。可惜祁夏明面上是男性身份,与曹五娘男女有别,不宜同车。

曹五娘今日想与大皇子说的话,是性命攸关的敏感话题,只有站在室外的宽阔之地,才能确保隔墙无耳。要不然,她倒是不介意大皇子登上她的马车。

早在祁夏下马时,常义等侍从就已经跟着下马了,还环绕在了祁夏身后,随时准备伺候他们的大皇子。祁夏与曹五娘移步去路边时,几位年轻的侍从也想跟上去,领头的常义却拦住了他们的脚步,反而还带着侍从们退了几步,用马匹围成了临时屏风,为大皇子圈出了一片与曹五娘单独说话的空间。

常义等近侍都知道,曹五娘替他们家大皇子经商,为大皇子赚了不少钱。常义觉得,曹五娘想找大皇子单独说话,无外乎就是那些赚钱的事情,虽然大皇子没有屏退他们,但是他们这些给大皇子做奴婢的人,还从大皇子的产业上得过不少赏钱,怎么可以那么没有眼力见呢?既然曹五娘这个财神娘子想与大皇子密谈,他们当然得识趣呀!也就那几个年轻的小子不长脑子,竟然还想跟过去,真是蠢笨!

祁夏注意到身后的“马墙屏风”,很满意常义的识趣。她在令狐俨的眼线面前,一向表现出“事无不可对人言”的样子,将来打发走这些眼线时,才不会引起令狐俨的戒心。因此,祁夏在想要与人单独说话时,她从来都不会主动屏退侍从,而是想办法塑造了韩慎的识趣。今日跟在祁夏身边的侍从之首变成了常义,常义却无需祁夏费心,就拥有了韩慎那种识趣,祁夏心里确实是非常满意。

曹五娘也很满意现在这个密谈空间,她压低了声音,很快说出了今天的来意:“妾身听说,中书令、陈国公他们那些宰辅重臣,都想要天子立二皇子为太子。都怪妾身,大王要不是为了帮妾身讨回公道,也不会开罪那么多大臣。”

祁夏听出了曹五娘的歉意,摇头宽慰道:“我本来就不想当太子,别说中书令他们了,我也支持二郎当太子呢。要不是宋侍中拦住了阿爹,我早就劝阿爹立二郎当太子了。再说了,我从中书令、陈国公他们那里讨回来的曹氏家财,你全都不肯要,就算我真的是因为那些财物才开罪了中书令他们,又与你有什么干系呢?”

大皇子想把太子之位让给二皇子?!

曹五娘惊讶地看了祁夏一眼,发现对方脸上全是真切的笑容。她迟疑片刻后,劝告道:“大王听过皇家兄弟相残、争夺大宝的事迹吧?大王是天子的长子,是最该当太子的人。大王这样的身份,要是不当太子,妾身担心……将来的新天子,容不下大王。”

“嘘,我阿爹万寿无疆,五娘你可别说‘新天子’这种话。”祁夏庆幸常义等人都在远处,要不然,曹五娘这句“新天子”传进令狐俨的耳朵里,只怕曹五娘的命都要没了。祁夏以手掩唇,提醒曹五娘噤声,又摇头笑道:“我与二郎手足情深,他当太子,我就可以当潇洒的诸侯王了,五娘你不必为我担心。”

皇位之争这种你死我活的事情,不知道磨灭了多少手足情深。曹五娘知道大皇子讨厌读书,她担心大皇子不知道皇位之争的残酷,张嘴就想举例劝告。祁夏看出了曹五娘的意图,她不希望曹五娘继续谈论太子之争这种危险话题,为了能彻底打消曹五娘劝说的意图,她只好问道:“五娘,你担心我不当太子,会护不住你吗?我可以将你介绍给二郎,让你投效在二郎门下。”

曹五娘脸色大变,自白道:“当年若非大王搭救,妾身早已是冢中枯骨,妾身早已在心中立誓,此生誓死效忠大王,对大王绝无二心!大王若是不信,妾身愿为大王侍巾栉!妾身贱名‘妙真’,斗胆请大王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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