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的话大方的让岑念受宠若惊,哪怕祁初醒不过来,她或许拿不到其它的,可岑念在房间了找到的那张属于祁初的黑卡,里面的钱应该已经是岑念无法想象的了。
岑念回过神后,连忙摆手,开口。
“真的不用的……”
说到这时,岑念的话音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猛然变了变,盯着祁初的目光下不知闪过了什么,有些奇怪,好半晌后,才迟疑着开口。
“那些灯都是你关的吗?”
祁初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开口。
“对,是我。”
只是祁初并没有说,自己在关了浴室灯后,听到里面的动静,以为岑念出事了,不想背上人命的她,进去过浴室。
岑念全然没有看见祁初眼里一闪而过的异样,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刚才的紧张消失不见,笑了声,开口。
“你看着那么凶,我还以为你个什么厉鬼,结果只会关灯。”
因着祁初的话,岑念此刻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对祁初的恐惧也没有先前那般强烈。
对于岑念的话,祁初没有否认。
“所以你不用害怕什么。”
这句话岑念没有回答,对方对她来说仍旧是危险的,毕竟对方可以碰到她,哪怕不能碰到其它东西,可对方要掐死她还是很容易的。
她们本就是陌生人,哪怕因为刚才的话题熟悉了一点,可她们到底是没什么话还可以说的,所以便有一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岑念觉得有些不自在,她的目光落在别处,偏偏不敢落在祁初的身上。
这次,是祁初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在这里的三个月会很无聊对吗?”
岑念不知道祁初为什么说这个,但对方说得确实是对的,毕竟她被要求待在这里,虽然这里很大,可也很空,唯一可以说话的还是一只鬼,还是一只高冷的,说话跟做报告一样的总裁鬼。
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的祁初还在等着岑念的回答,岑念沉吟了片刻后,开口。
“一直待在这里确实会很无聊。”
可岑念是可以出门的,虽然必须在六点之前回来,但她也算不上会特别无聊,只是她不爱出门,也不爱在人多的地方。
岑念刚想继续开口说自己还能接受时,便看见祁初的目光看向了楼上。
疑惑的岑念也顺着对方的目光看了过去,见对方看的方向好像是自己之前找房间时打开过的那间琴房。
“你若是无聊,这里有一间琴房,我可以教你弹琴。”
听到的岑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真正无聊的是祁初。
岑念突然对这只高冷的总裁鬼有了一点不一样的认识,只当是对方在这里太无聊了,又不好意思直说,便拐弯抹角地提出这么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但岑念转念一想便觉得对方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的,毕竟在自己来之前,祁初根本没有机会和旁人又什么交流,这段时间的“与世隔绝”应该是把她憋的太过分了。
作为不是很想出门的岑念大度地理解了祁初的行为,可她想起琴房里昂贵的钢琴,便连忙摆手开口拒绝对方的提议。
“不用不用,你的钢琴看着很贵。”
祁初眸光深深,她不知道自己的好心提议被岑念误会到了哪里,岑念也当祁初现在的神情是在不高兴自己拒绝了她的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