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除了岑念可以看见她,其她人也是可以的,只是刚才那人的回答显然是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岑念神情有些失落,却也只能松开了抓住对方的手。
那人见她脸色难看,但还是公事公办地开口询问。
“岑小姐,您有没有按照要求做?”
听到那人的话,岑念的记忆瞬间回到了昨天晚上,脸色便猛地一白。
思虑再三后,前后的目光都让她倍感压力,最后也只能强行扯出一抹笑意来,点了点头,开口。
“有的。”
听到岑念的回答,那人的神色像是松了一口气。
待门再一次被关上,抱着那人递过来的早餐,岑念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却正好对上了祁初看过来的目光。
岑念不敢多看一眼,立马低下了头,把东西抱得更紧了,再次和昨天晚上一样等候着对方是发落。
但是和昨天晚上一样,祁初又是盯着她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岑念没有办法,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她也站不住。
只是等岑念偷偷抬眼去偷瞄对方时,祁初已经移开了着她身上的目光,也让岑念顿时放下了心来。
对岑念来说,这个白天晚上都可以出现的鬼,一定是什么厉害的厉鬼。
而现在这只厉害的“厉鬼”正在餐桌的对面,直直盯着她。
岑念的拿着勺子手顿了顿,低着的头像是要埋进了碗里一样。
“你……”
“你……”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话音也相同地顿住。
岑念抬眸瞥了对面的鬼一眼,见其一脸冷漠,当即打了个冷颤,立马谦让地开口。
“你说吧。”
“你叫什么名字?”祁初开口,声线仍旧冷淡。
听到祁初的问题,岑念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小声开口。
“岑念。”
岑念的声音太小,有些听不清,但祁初也不是很在意,只是继续开口问对方。
“你刚才为什么不走?”
岑念的眉头微蹙了蹙,而后开口回答了对方的话。
“昨天晚上和你说过了的,我缺钱。”
祁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沉吟开口。
“刚才女佣说的要求,你在这里还需要做什么?”
岑念回忆了一下合同上的内容,随后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就是不能摘下手串,也必须在那间房里洗和睡,然后晚上九点要上香做法事。”
前面那些都无足轻重,只有最后一句让她挑了挑眉头,嗤笑了声开口。
“还真把我当鬼伺候了。”
岑念撇了撇嘴,小声开口。
“你现在不是鬼是什么?”
说完她便看见对面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她的身上,让岑念的话顿时停下,心虚地想要找个地方缩起来。
“行了。”
祁初突然的开口,阻止了岑念真的要把自己的脸埋进碗里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