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郁严霜好像都默认了只要和塞因单独相处,做|爱是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没有呀,就想这么说,”郁严霜乖巧地一笑,意识到自己真的好gay,便想要展现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实力。
换车胎这种就非常man。
瞧瞧,塞因脱了大衣,将袖子挽起来,露着肌肉流畅的手臂,提着轮胎时,那肌肉还会隆起一团,光看着就觉得很男人。
他也想。
郁严霜捞起袖子,露着白皙的胳膊说到:“让我来吧,我想换。”
“很危险,万一车压下来砸到你怎么办?”塞因不愿意,一边压着千斤顶,将车抬起来。
郁严霜郁闷极了,总感觉塞因瞧不起他。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砸下来?
他又不是傻子,会自己踹掉千斤顶。
或许这次幽怨实在藏不住,塞因无奈:“你换,你换。”
郁严霜嘴角才上扬了一些,提着工具箱开始将轮胎卸下来,还特意转了一下螺丝刀。
修长的手指夹着螺丝刀挽了一个花样式,塞因喉结滚了滚,不由得想起这双灵巧的手,被他按着为自己服务的时候。
鹰崖也太远了。
塞因单膝蹲着,偏头直勾勾盯着郁严霜的侧脸。
郁严霜很认真在做事情,长而翘的睫毛几乎一眨不眨,一双黑色眼睛十分专注地盯着轮胎。
察觉到郁严霜要换十字起,他很快递了过来,特意放在工具箱上方,看着郁严霜没注意主动抓着自己的手。
塞因嘴角一勾:“这么想碰我?”
郁严霜不要脸三个字都快脱口而出,他挤出一个违和的笑容:“你的手好暖和啊。”
塞因不由得想,也没必要一定要在鹰崖下,这儿虽然是荒郊野外,但风景也挺好的。
郁严霜一把拿过十字起,将最后两颗螺丝钉取下来,便滚着漏气的轮胎在一旁去。
轮胎有些矮,郁严霜不得不弯着腰朝着塞因撅着屁股。
塞因又觉得郁严霜是故意的。
浑圆的模样即便穿了牛仔裤,塞因也很轻易地想起没穿的时候。
软肉会因为他五指用力时凹陷下去,像是全部都在努力吸住他的每根手指。
塞因在郁严霜转身,立刻收敛了那充满了欲|望的眼神,若无其事把备用轮胎滚了过去。
幸好他习惯准备PlanB,这样小车一般不会带一个轮胎在后备箱,塞因让人备了一个,不然今晚一个美好的夜晚,要因为爆胎而结束。
这会儿就只能等着拖车来。
郁严霜很快换好轮胎,塞因翻出矿泉水,为郁严霜洗手。
粗大的手指仿佛故意似的,缓慢地又揉又捏着郁严霜那细腻的一双手。
很涩|情。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明明脸上看起来挺白的,怎么其他地方哪哪儿颜色都很深。
尤其是手臂和手掌,肤色比他重了两个度。
手洗干净了,骨节也留下了一点红痕。
塞因擦干净郁严霜的手,又忍不住捧起来亲了亲那一抹红痕:“郁严霜,你好脆弱。”
弯腰低头亲吻手指时,塞因抬起眼眸从低往上盯着郁严霜,这一眼,郁严霜就几乎明白塞因又想做了。
他下意识抽出手,后退一步。
背后便是道奇蝰蛇车,猛地一撞,下意识向后仰,塞因已经欺身压近,双手撑在郁严霜两侧,高大的身躯压着郁严霜,几乎看不到郁严霜的人。
塞因捏了捏郁严霜腰间的软肉:“柔韧性真好啊,宝宝。”
郁严霜抬起手掌撑着塞因的胸膛试图阻止:“塞因,这儿是在外面,我不想明天传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