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卡尔维丽准备研究这一颗持明卵中的水液。”阮梅开口,“我们认为其中水液能称得上对不朽命途的补足,或者说,药王泪可能有补足命途的作用。”
“如果能研究出来,持明绝嗣之事,自然能够缓解。”
“可药王泪本就是卡尔维丽女士您在研究建木时所做出的附属品。”冱渊君冷静开口,她是几位龙尊中气势最强之人,“持明一族不可明知故犯。”
她的眼睛直白的看向卡尔维丽来,“关于这个孩子,卡尔维丽女士,你想要如何?”
——持明们需要这个孩子。
但卡尔维丽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放弃自己的实验材料。
“未曾想过之事,倒也唯能有缘再说。”卡尔维丽表示自己没有想好,等到想好了再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我想要向卡尔维丽女士要一件东西。”冱渊君思索片刻抬起,“为此,持明一族可在不损害仙舟联盟利益、持明利益的情况下给予卡尔维丽女士帮助。”
“我拒绝。”卡尔维丽听出冱渊君想要什么,“这是我的东西,我有决定的权利。”
——这个孩子都不太可能平白无故的给你们,别提药王泪这种关系我实验的东西了。
冱渊君摇头,“不,我们持明,要这个孩子的所有权。”
“……”卡尔维丽和阮梅对视一眼。
阮梅认为可以答应,她轻轻的朝卡尔维丽颔首。
“可以。”卡尔维丽犹豫不过片刻就答应下来,“我们需要你们的血。”
“我的血是否可以?”冱渊君手指闭合以此为刀,将自己的手腕划开。
血液流淌出来,冰霜在她手中凝聚成杯子,将血液盛起。
浮空,落在两位天才面前。
“请问,卡尔维丽女士,我们是否可以带走这个孩子?”冱渊君目光落在那一颗持明卵上,“龙尊事务繁忙,我又是天将之一,实在并无多少时间。”
“等等。”卡尔维丽将自己装药王泪的空间盒子拿出来,闭目狠心一瞬,手中手术刀就已经将残存的那一块药王泪划开一角来。
“在这点上你倒是大方。”阮梅的目光锁定在盒子中药王泪上,“没有生命的意识,只是唯有丰饶的生机……你将丰饶中的渴求剔除了?”
“虽然现在的算法无法隔断命途能量,但用算法剔除命途中不想要的能量还是能达到的。而且在此之前,这一颗建木的就已经被我用智识的命途泡许久。”
卡尔维丽心疼至极的重新拿出一个空间壳子,拿着炎庭君带出来的水灌一半把持明卵打包进去,然后把那一角药师泪丢进去。
盒子刚好盖上,诸位龙尊或多或少的眉头都皱起来。
炎庭君:“好歹要留一半原来的水吧,卡尔维丽。”
——你把孩子合适的环境换了至少要给一个适应的时间吧?!
卡尔维丽看他。
炎庭君左跨一步,炎庭君来到冱渊君身后。
“我记得我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来找你要持明境中的古海之水的。”卡尔维丽看着冱渊君伟大的脸,示意炎庭君出来,“你出来。”
“我不。”炎庭君拒绝。
“卡尔维丽女士,可否留一半水?”冱渊君也开口来,“我等还是担心这孩子会因为一时半会换了环境出现什么病灶。”
“……你们是龙裔。”卡尔维丽那张脸上露出一种很无语的表情来,“我和阮梅将这颗持明卵放台子上也放了一些时候了,这孩子实在没有你们想象的脆弱。”
“外壳还十分坚硬。”阮梅赞同的稍稍点头,“已经脱离水三日,状态十分良好。持明的蜕生破壳并无一个准确时间,在卡尔维丽未曾回来之前,这一颗持明卵的变化都已经在逐步的转变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