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诸伏景光没有提到过这方面的内容,因此萩原研二也只是内心感慨了一句没有多想。
而现在超市里的气氛也完全不像是他们两能插手些什么的。
气氛莫名有种迟滞的感觉。
还有名幸小姐身后那两人男人……,手上拿的那个是真刀吧,就这么拿着真的没有问题吗?白色的头发也很少见呢……
然后低沉的男音骤然响起,是对面那个为首穿着黑色和服的人:“哦呀,真是好久不见,名幸桑,之前婚礼的时候因为临时有事提前走了,真是遗憾啊。”
名幸琉璃同样回以浅笑:“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场家的人。”
同为阴阳师家族中的名门,的场家的主要活动范围是在九州,花开院家和名幸家都以京都为主,只是随着她本人活动范围的变化,现在名幸家的势力也往东京转移了大半。
九州和东京着实有些距离,现在不是类似大型阴阳师集会活动的时间,又刚好在同一家超市遇到,着实是十分凑巧了。
“至于之前婚礼的事情,的场家不是已经送上贺礼了吗。”
名幸家虽然是底蕴深厚的老牌家族,行事低调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反正只要不是请了其他除妖师家族唯独排除了的场家就好。
的场静司不甚在意,除了恰巧路过的的场家,除妖师圈内应该没几个家族知道这一代的名幸家家主结婚的消息,只是既然知道了,礼数也是绝对不能少的。
他只是觉得因为知晓的太晚,贺礼准备的并不充分,因此趁此时遇到再次做出了说明。
“说来刚巧,那时候东京这边正好有点事需要处理,没想到碰巧路过了名幸家主的婚礼会场,嗯……,因为是临时准备,贺礼不算贵重,还请见谅。”
如果不是那时候的场家接了委托刚好路过,他说不定也只当是个传闻。
至于不算贵重的贺礼,虽然是临时准备的,代表的场家是有些中规中矩,但对于普通人来讲绝对可以算是重礼了。
“的场家虽然比不上花开院家和名幸家同为京都的家族而关系亲近,但就算谈不上守望相助,在某些时候也至少是利益一致的。”
同为京都的老牌除妖师家族,名幸家和花开院家交情深厚是理所当然的,但毕竟同样是拥有深厚历史底蕴的家族,要说的场家和名幸家毫无交集是完全不可能的。
的场静司这么说算是在拉进关系,比起传统的除妖师家族,名幸家更侧重于妖怪研究也因此更擅长诅咒和解咒,即使每一代都只有一个血脉,单凭那些千年来流传下来的各种研究资料就够撑起世家的门面。
更别提那些追随于名幸家门下的其他中小型除妖师家族了。
何况名幸家子嗣单薄是受到妖怪的诅咒,如今羽衣狐事件已了,名幸家实力更上一层不过是时间问题,拉拢交好于这样的家族对于的场家来讲完全是百利无一害的。
这也算是两边相遇时的固定保留项目了。
“说得也是……”
而名幸琉璃语气看似感慨也完全没答应下来什么,比起的场家,花开院家和名幸家的理念明显也要更切合一些。
至于除妖,一旦遇到了威胁人类的事情,不管之前家族或是个人的关系如何,身为阴阳师,都会义不容辞地接过责任,共同抵抗外敌,就像几个月前羽衣狐的事情。
只是因为主战场在京都,所以阴阳师这边战斗的主力是花开院家和名幸家而已。
而其他阴阳师为了保住后方,也尽了最大的努力。
超市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令名幸琉璃熟悉的声音。
“萩原和松田之前说是来这家超市采买的吧?”
“好像是的。”
不仅是名幸琉璃,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听出了这两道声音是来自谁的。
虽然开始两人留下是有抱着看到熟人,加上有什么不对帮护一二的想法,但后面气氛越来越不对,也难以找到打断的时机。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插入也打断了要接下去的对话,的场静司留下一句:“那么,下次有机会再见吧,之后,也请多关照。”便带着一群人离去了。
随着的场一门的人推开门走出去,诸伏景光和和降谷零也从门口走了进来,两方擦肩而过,因为的场一门穿着统一的黑色和服,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进去之前还转头看了一眼。
也是在他们进来之前,名幸琉璃先转头看向刚才就一直站在那边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展露出笑容:“阿拉,真是好久不见,萩原君和松田君。”
那一瞬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再次不约而同地感慨:变脸的速度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