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点点头:“是的,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
“没问题!”李然迫不及待地应下,生怕人把话收回去了。
这些东西用来包养宫淮几年都够了,哪知道只是补偿,挨顿打能得到这么多好东西,估计全世界都想给喻矜雪当沙包。
管他是不是情敌打的,就算是喻矜雪想再打几顿都没关系了。
从补偿到签订包养合同,仿佛过了一辈子,可当会议室里只剩下自己和李然时,宫淮才发现甚至都不到午饭时间,才过去了两小时。
宫淮摘了口罩,双臂搭在桌子上,脑袋却是深深地埋了下去。他很不好受,前几日还能自如跟喻矜雪说话,反手和蒋深打架。
现在这合同一签,人低下去一大截,腰杆都挺不直了,深深的挫败感笼罩着他。
李然懂,现在哪个人没有自尊、哪个人没有傲气,更何况是宫淮这种因为先天条件不错在娱乐圈没受过什么挫折的人。
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身份却不对等,任谁都没办法马上接受。
两个小时,流程比意料中快,李然以为宫淮会拒绝,会再考虑考虑。
年轻人嘛是这样的,总是要先争口气。
没想到没有,李然叹了口气,决定关心他一下:“既然这么不高兴,刚刚怎么答应的那么爽快?”
宫淮没吭声,他不想说。
刚刚看到合同的时候,他其实很想出去找喻矜雪,想跟喻矜雪说自己是想追求他,钱不重要,项目和资源也不重要。
可脑海里先略过的是喻矜雪那双眼睛,眼尾悠扬,长长的睫毛给他缀上一些忧郁的气质,可那双眼睛一抬,忧郁顿时被击碎,只剩下冷淡与疏离。
轻飘飘的都不像落在你身上,好像会被他随时丢开。
倒不如一纸合同来的安心。
····
齐向文给喻矜雪换上一杯新鲜的咖啡,把下午的安排重复了一遍又问他中午想吃点什么。
从他去接人到现在都没有主动在喻矜雪面前提过宫淮的事。
喻矜雪也很信任他,也没问他是不是把人接到了。
直到说到中午吃什么,喻矜雪才放下手中的电容笔,手搭上后颈转了转脖子:“宫淮那边合同签完了?”
齐向文顿了一下才说:“签完了,张律说一会把文件送过来。”
“让他来我办公室。”
喻矜雪没说名字,齐向文却懂了他的意思——要宫淮来。
齐向文:“那午餐。。。”
“不用准备,我和他出去吃。”
“好。”
齐向文尽职尽责地退下,他把文件放在自己外头的工位,眉头蹙着忍不住扯松领口呼出一口郁气。
其他几个助理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齐向文偶尔会这样——在喻矜雪对人表现出上心的时候。
她们不是没有怀疑过齐向文吃醋了,可又不像,要真是吃醋了,还能把事情办的这么妥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