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枭先在玄关站了会儿,没等到什么,便向前走几步,走到大概客厅的位置。
不出所料,
某人果然如猫似的扑出来,搂住脖颈挂在他身上。
明显洗过澡,
穿得不是那件条纹睡衣,换成了纯白棉质睡衣。
身上还有股白茶花的清香。
温承风总喜欢这样。虽然他不是很理解,一个平时在课上那么稳重镇定的人,私底下怎么这么多黏人的习惯。
郁枭没有动,就任人这么挂着,
语气冷淡:“叫我来做什么?”
青年从他颈窝里抬头,
发丝半遮在额前,但依旧能看到那双桃花状的眼睛,很深情的看着他,
“想你呀。”
声音也很轻很柔,勾起腻人的尾巴。
郁枭的眸色沉下来。
两人很久没做那种事,温承风的身体也得以歇了一阵,难得的皮肤上没伤没痕。
察觉到他手上动作时,这人还主动送上门,眼睛亮亮的,“郁先生。”
男人掐住他脖子,让他像只被扼住喉咙的小兽,喉结在他手心脆弱的滚动。
稍一用力,脸颊就会因为充血而泛红。
温承风痛苦的蹙眉,但手反而抓他抓得更紧,眸底迸发出灼烈的光。
“说起来,”
男人吻咬他耳垂,问:“为什么有时候叫我郁少,有时候叫我郁先生?”
灼烈的光消散一瞬,变成如坠冰窖的冷。
但很快恢复,
因为两人相拥,所以没被注意到。温承风反问:“那你想让我叫什么?”
掐在他脖颈上的手松开,留下淤痕。
但对方却像看不到,
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仿佛他是什么可被支配的猎物。慢条斯理用皮带绑住五指,又裹挟在风里,迅速抽在他被推上去的腿内皮肤上,
啪!
“叫老公。”
郁枭轻飘飘的命令。
温承风依旧笑着看他,笑里看不出一丝破绽。
在痛得快掉出眼泪的时候,像只不老实的猫,玩弄着他的耳朵,指尖又在不知不觉间撕掉他耳后的创可贴。
露出耳后的那道疤。
“嗯。”
然后迎着威胁贴过去。
青年气息撩拨的擦过他耳廓,和那道刚愈合不久,还尚且敏感的伤痕,呢喃:
“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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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三天时间,刘献都没见到自己那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