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多用鼻尖蹭他两下,他撞·进去的时候能更用力些似的。
郁枭并没有在那里过夜,他不太喜欢和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是第二天,阿姨打电话叫医生来别墅给温承风包扎,他才听阿姨随意提起一嘴。
说温教授很早就开始准备了,因为那天是他和温承风在一起的百日纪念。
而他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没能赶上所谓的纪念日。
……
思绪飘回。
郁枭盯着身下人锁骨上被咬出来的血痕,挑眉,“温承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青年攥着他衣服,指节用力到苍白。
听见他问话便停下扭蹭的动作,怔忡的看向他。
郁枭被气到想笑,刚准备再说些什么,余光突然扫见这人另只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没来得及反应,
残光一闪而过,耳后骤然出现股冰凉刺痛的触感。
郁枭睁大眼,看清对方手里的居然是碎玻璃片,再伸手去摸,摸到了血痕。
而始作俑者却好像一个不小心犯错的孩童,明明手里的碎玻璃片上还有血,仍旧用天真无辜的眼神望着他。
“你干什么?”郁枭质问。
温承风慢吞吞答:“我错了。”
“……”
“很疼吗?”他自己丢了手里的玻璃片,仿佛刚才的行为只是意外。
看他的眼神里也满是心疼,“我去给你包扎?”
郁枭沉默片刻,回:“不用。”
但肯定没有兴致继续刚才的事。
郁枭起身去冲澡,顺便把耳朵后面的伤口简单擦一擦。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高兴,但又不好发作。
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瞥见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像礼物。
他唇角下意识扬起。
温承风也已经收拾好,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温柔看向他,“我记得,前两天是我和你的五周年纪念日。”
“哦。”郁枭漫不经心的过去,拿起袋子,“这是什么?”
温承风依旧笑盈盈的看他,“你拆开就知道了。”
郁枭依言拆开。
打开盒盖,是块做工精良的手表。
倒是块好表,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怎么想起送我手表了。”郁枭本来想把盖子重新合上,但对上面前人满含期待的视线,到底还是把手表取了出来,戴上,
“这块手表很眼熟。”
温承风垂下视线,盯向地面。
“想起来了,我小叔好像有块一模一样的表。但他很少戴,很多年前的事了。”
郁枭没有留意到某人的表情,也并没有多想。这手表确实是大品牌的经典款。
说着转身,走到橱柜前,
也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礼盒。
“喏,”他离温承风很远,就这样远远的丢过去,“你的。”
像是很意外,温承风愣住几秒,才从沙发上捡礼盒,“我也有啊?”
“之前顺便买的,正好借这个日子给你。你们做教授的应该很需要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