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在回想。
是他出门时,没关电脑?然后摔坏了鼠标?
可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他现在都能产生幻觉,记忆出现纰漏,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周叙白沉默地收拾好这一地的残骸。
像一个在熊孩子身后默默付出的家长。
收拾好后,这次他再三去人,东西都被收拾好了没有问题。
出了书房,重新回到客厅,这次,小人心虚到不敢看他。
周叙白:……
叶芽完全不是干坏事的料,如果让他去做卧底,人是白天进去的,身份是晚上暴露的。
周叙白没再问他。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而且问出来,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叶芽是他产生的幻觉,叶芽做的事情,不就等同于他做的?
叶芽也没想到,周叙白竟然就这么轻飘飘揭过了。
既没有询问被他摔坏的鼠标,也没问他去书房干什么。
隔天,新的鼠标重新躺在了书桌上。
叶芽经过一夜的沉淀,脾气有所长进。
他盯着电脑界面发呆。
到底,该怎么样才能登上微信呢?
无所谓是谁的,只要能登上就行,他记得自己的微信号,微信号现在在他弟弟手中,加上他的微信,就相当于和他弟弟联系上了。
叶芽想着想着就躺下了。
脚还踹了一下新鼠标,完全是把鼠标想象成了某人。
谁知道就这么一踹,电脑屏幕上的光标移动,点到了某个图标。
叶芽垂死惊坐起。
对啊,除了微信,不还有□□吗!
叶芽兴奋点开。
……他□□号多少来着?
……
周叙白在办公室内,不知道第几次打开手机。
他和叶芽的聊天框,已经被无数的工作消息压下去了。
再次点开,依旧是刺眼的红色叹号。
不知过去多久,周叙白把手机放下,把陈助理叫进办公室。
他借用了陈助理的手机。
熟练地输入叶芽的微信号,出来的就是叶芽从不做限制、任何人都能看见的朋友圈。
所有人都能看见,唯独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