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从小的信仰,就是风呢?
于是,荀昳在周凛还未问出问题的那一刻,便摘掉颈间的子弹项链,绿眸里沉落着周凛的眼睛,目光很亮,他说:“我是个兵,怎么会不知道这枚子弹的重量。我跑到哪你都能跟来,这里面是放了定位器吧。”
男人挑眉,目光深邃地盯着他。
“周凛,下次放的话,换个地方,别这么明显。”他大方道:“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下次还藏得这么low,那我一定会嘲笑你的。”
听来听去都是废话,还不让他问问题,周凛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他从来不觉得在荀昳身上放定位器是件坏事,但他觉得荀昳废话很多是件特别特别讨厌的事。男人倏地伸手,捏住后颈,将人勾到眼前,“荀昳。”
“我很爱你。”
荀昳忽然开口,在周凛没有问题之前。
他说:“周凛,我很爱你,这次没有好像。”无谓其他,只求喜欢。
他说这话时,绿眸极其深邃,认真专注极了,宛如高原上纯净至极的星湖。而孕育这双眼睛的湖,就在眼前。
四目相对的这一刻,高原上的风吹散湖面上的一片白云。当然,全世界的白云都聚集在此处,云卷云舒,风轻云淡,漫天的云组成一个盛大的高原夏天。
世界总是喧嚣,还好高原的夏是在荀昳故乡的夏,这里沉落了世间一切寂静。周凛在这片安谧的寂静里,窥伺到荀昳满腔的爱意。
蔚蓝的天光里,冷风吹乱了头发,周凛捧起荀昳的脸,吻了上去。
心意相通的一吻,男人相当动情,细密的吻伴着反常的温柔,纠缠着荀昳的唇舌。荀昳主动环上了周凛的腰。
可吻着吻着,周凛忽然抬眸,双唇微微分开,荀昳喘息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却见男人捏住他的下颌,说:“明天必须跟我回墨西哥。”
喜欢了他,就必须跟他回家。荀昳一听是这个,直接勾住周凛的脖颈,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跟你回去。”
周凛眸光一暗,眼见着就要吃人。
“但我们可以一起私奔到墨西哥。”
周凛当即就笑了,伸手捏了捏荀昳的脸,他就喜欢某人这张气人的嘴忽然冒出句撩死人不偿命的情话。好吧,那就私奔吧。
他说:“好,我答应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男人刚要继续亲吻,谁知下一刻,荀昳就将手中的奶条塞到嘴巴里,一边吃一边歪头问道:“你说,我去了墨西哥能做什么?”
周凛看着荀昳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语气随意:“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呗。”
“你卖军火,我才不卖。我是兵王,不是军火贩子。”
周凛立刻掐住他脸颊,“你想死啊,谁是军火贩子。你男人是军火商,全球最大的顶、级、军、火、商。”
“切,那我也不卖军火。”
周凛知道,荀昳不会跟他卖军火。所以还真得好好想想,要荀昳跟着他做什么。此时,一股很好闻的奶香味从荀昳手里飘来。
周凛看着荀昳手中的东西,“那就卖奶条吧。”
荀昳手指一抖,“什么?”
“我把这家奶条公司收购了,让你做最大的股东。”周凛说:“我做军火,我们一起卖奶条。”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哦,大股东不能天天下车间,会被撑死的。”
荀昳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凛,随即吞了嘴里的奶条,问:“你什么时候收购?今天吗?”
“。。。。。。”周凛:“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