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霸道,不讲道理,不给其他人留活路。
莫闲云“啊”了一声:“有的,多亏你提醒,不然我就忘了。”
她转头,迎上谢渊探究的目光,害羞一笑:“夫君,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接下来也要继续好下去。
我看好你哦。
即墨含烟:“?!”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拍卖师托着白骨圆盘转个身,就将这捧黑土送到了它新任的主人手里。
莫闲云一手抓着黑土,嘀嘀咕咕:“这土太黑了看起来脏脏的,我不喜欢,还是喂给我的长生殿吧。”
黑土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莫闲云茫然地看着手中白土:“夫君,你看,这土褪色了,不会是假的吧?”
谢渊心中诧异,脸上却不显。
“是息壤,怕被抓,故意伪装成黑土。”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
尤其是听了玉佩师父的话,一度参与竞拍,又被即墨含烟劝退的余惊尘。
他和息壤失之交臂!
即墨含烟已经傻眼,口中含混不清嘟囔:“怎么会这样,我的预言梦不会出错,梦里这黑土分明无用……”
糟糕,是她被骗了。
她上辈子和这辈子,都被这捧狡猾的息壤骗了,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长出的植物上。
是哪个傻子买椟还珠?
是她啊!
“夫君对不起,我……我得到的消息有误,我们都被息壤骗了,它会故意长出杂草来迷惑人。”
余惊尘听到玉佩里重重一声冷哼,想起对方此前冒险提示,暗恨自己不坚定。
既然有师徒之名,他应该对那位多几分信任才是。
至于妻子,他虽然有些怨言,却觉得最大的错在他自己。
他不该听她的才对。
“没事,不用自责,退出竞拍是我自己的决定,只能说明我与此物无缘。”
本可以有缘的。
悔恨的泪水默默往肚子里流。
“夫君,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即墨含烟脱口而出,说完猛然意识到,这话她堂姐刚刚才说过。
人家谢的是一掷万金的宠爱。
她谢的却是搞丢宝物的原谅。
“夫君──”
她还要说些什么,缓解此刻略微尴尬的气氛,拍卖台上又响起那熟悉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