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没有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现在要做的就是远离他,以免又触发出什么新的剧情来。
她对自己的淫商有着很大的自信。
如果不将那个娃娃锁起来,继续下去,恐怕要和沈决远将a片里的剧情都演一遍了。
沈决远虽然在国外长大,但他从小接受的是家族的精英教育。像他那种老派绅士,应该将礼仪教养看的尤其重要。
他一定接受不了如此□□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没了阿贝贝之后,池溪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差,昨天直接熬到了凌晨四点。
睡了三个小时就被吵醒。
池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特别讨厌的人,因为她觉得‘特别’这个词很特别。
只能给对她来说独一无二的人。
很显然,沈司桥不会是这个人。池溪只是单纯地讨厌他而已。
一大早,沈司桥就站在她的房间外面猛地用手敲门。
说是敲门,还不如说拍门更加贴切。
池溪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却又不敢得罪这位嘴贱的二少爷,此时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过去开门。
沈司桥看到她这个样子,立马开启嘲讽模式:“你去偷男人了?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对啊,偷你哥了。
她不想理他,转身打开了盥洗室的灯。
想起郑伯母居然担心她会和沈司桥勾搭在一起,她觉得郑伯母简直就是多虑了。
严格意义上讲,沈司桥长得很帅,他是那种痞帅类型,爱好也很符合他的长相。
飙车跳伞,偶尔去酒吧撒钱,出去玩一趟能被塞一掌宽的房卡。
“我听说你前天很晚才回家,去哪了?”沈司桥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躺在她的床上。
池溪想,看来等他离开后自己要把床上用品全都换了。
她含糊其辞地说:“去看流星雨了。”
沈司桥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你一个人去山上看流星雨?就你这个胆子,你敢一个人去?”
“。。。。。。”那她应该怎么说,和你哥一起去的,顺便在山上Play了一次。
“我和朋友一起去的,她看完就直接回去了。”
“哪个朋友,叫什么,电话多少。”沈司桥慢悠悠地拿出手机,一副查岗的架势。
“呃……你不认识的。”
沈司桥堂而皇之地躺在她的床上:“打一通电话就认识了。报号码。”
认命的池溪则顶着她刚睡醒的鸡窝头,试图用窝囊的沉默敷衍过去。
“你们在聊什么?”
一道低沉男声打断了这份不太和谐的气氛。
男人推门进来,儒雅成熟的西装三件套,身上沾染外面的凌冽寒风。
他的眉眼平和,居高临下的视线却带着淡淡审视。
池溪突然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