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桌的下层滚动起来。
林语做好准备,打麻将有时看运气,技术不够就等运气来凑,林语就是这样想的,她也曾经吃过运气好的甜头,所以还挺有期待的,只是今天出师不利,上来第一把就输,还让蒋延安杠上花。
蒋延安笑嘻嘻撕了一张封条贴在她额头上,一下子就挡住她半只眼睛的视线,她抬眼:“一定要贴这里吗?”
蒋延安看她皮肤白皙,脸上细小可见绒毛,他笑道:“这儿好,有点挑战。”
林语无奈,她吹了一下封条,蒋延安又看她几秒,笑着回到座位。
姜早在一旁忍笑。
她拍拍林语肩膀:“加油。”
而对面那个人,他轻扫她一眼。
林语看出他眼里那淡淡一闪而过的笑意,她想扯了封条,可惜游戏不允许,要有游戏精神。
于是她顶着这个封条,开始第二轮,第二轮林语非常小心,她玩手游玩得不好,但学过心算,还是多少有点记忆力的,就在她觉得这局挺好,蛮稳的时候,一个红中放下,陈律礼语调清淡:“杠。”
林语刷地看去。
他拿走那张牌,在自己跟前的牌上一摆,接着放倒,他玩麻将从来不码顺的,全部乱七八糟的,可他就是能记住并且在混乱的牌中杀出重围。
姜早惊叹:“语语,你今晚什么手气啊?是不是因为李因没来?运气都被他吸走了?”
林语简直不知怎么说,她说:“跟他无关吧。。。是我手气差。”
“哈哈快,再贴上一条。”蒋延安看好戏地将封条递给陈律礼,陈律礼接过,来到她身侧,那淡淡的雪松味道飘来,沁入鼻息,林语从封条中抬起眼眸,陈律礼站着,垂眸看她,脑海里浮现那晚的合影相片,眉眼弯弯肤白胜雪,唇色诱人。他指尖越过额头上那张封条,将手里的封条,贴在她鼻尖上。
林语惊异。
下一秒,姜早跟蒋延安哈哈大笑起来。
林语觉得鼻尖上的封条随着呼吸起伏,她瞬间想找个洞钻进去。
蒋延安笑道:“哈哈,高啊,贴在鼻子上,我怎么没想到呢,太可爱啦。”
林语抬手要挡。
姜早拉她手:“不用挡,哈哈真的可爱。”
林语窘得很,她现在连嘴巴都在封条下,一呼吸它就一动,她透过封条看对面坐下倒茶的男人,心想着一定要找到机会反击回去,不反击回去也没事,至少也要赢几把,脸上的封条不能再贴下去。
新一轮开始,林语顶着两张封条,奋发图强,把记忆发挥到极致,总算稳住了一把,而且这把蒋延安跟姜早好像也变聪明了,几次躲开陈律礼的陷阱,于是在剩下最后两个牌即将要摸穿的时候。
林语推牌了。
碰!
她取走陈律礼刚放下的幺鸡,陈律礼撩眼,林语嫣然一笑。
“哇塞,语语,这次可以,吃掉大佬的牌。”
这麻将桌上,陈律礼说是大佬没人敢否认。
蒋延安格外兴奋,拿起封条就塞到林语的手里:“机会难得,不要犹豫,上。”
林语顺了顺被折到的封条,撕开上面的胶,朝陈律礼走去,他往后靠一点,眼眸掀起,看她。
近距离看他的机会并不多,上次他发烧算一次,那双眼眸看来是有压力的,林语抿唇,想起鼻子上的封条,毫不犹豫地朝他眉毛那儿贴过去,陈律礼从没输过,封条也没贴过几次,看着她手过来。
下意识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