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隐得逞般低声道:“那你让我多骑几回。”
沈岑洲唇角噙笑,温声警告:“宝宝。”
闻隐用额头撞他,却没有恼怒。她已然清楚,她若难过,沈岑洲总会愿意放下身段哄她高兴。
现在她心情好的不得了,无意和他计较细枝末节。
闻隐从他身上爬起来,不理会地上的丈夫,自顾自步入一侧亭内。
亭内备有烟花,她挑挑拣拣,取了几支细长的烟花棒。
拎起火机点燃一支,闻隐看着迸射出的金银火花,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走回沈岑洲身边。
沈岑洲已然起身,漫不经心理过领口,还是有些微雪花凝结。
他注目带着火光走来的妻子,再次拾起雪球,有心给她消气。
见他双手都沾着雪,闻隐趁机将一支未点燃的烟花棒递到他面前,笑盈盈出起难题:“点亮它。”
沈岑洲动作未停,指尖修饰雪团,目色掠过她递来的烟花般,睇向她手中正燃烧的一支。
他没有放下手中的雪,在妻子嚣张的眉目中,他忽微微俯身,张口咬住烟花棒的手柄,闻隐一惊,手下意识松开,点燃的烟花棒便被沈岑洲衔走。
沈岑洲慢条斯理调整角度,隔着跳跃的火光,将衔着的烟花棒凑近闻隐递来的那一支。
细微的“嗤”声响起,火花跳跃,瞬间将新的引信点燃。
细碎璀璨的光芒,在他的唇边和她的手中同时绽放,烟花的光芒掠过他的眉骨,点亮他眼角的情致,令她看到她一息怔愣的脸。
火光恍若迎入她的心脏,惊心动魄,溢出温暖的悸动。
她鬼使神差伸手夺走他衔在唇边的烟花棒,无声想,他怎么总会让她感知到心跳。
是她喜欢他。
她这么喜欢他。
陡然再次和自己承认喜欢,闻隐慌张止住思绪,动作却没有来得及停滞,她两只手捉着点亮的烟花棒,忽踮起脚尖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下。
稍触即离。
悸动不可避免顺着相触的温度传递到沈岑洲心脏,澎拜的心跳愈发嚣张。
闻隐顾不得观察丈夫的眼底已然浓稠深沉,她无端害羞到无以复加,强作镇定地移开视线,盯着两支燃烧的烟花,勉力平静赞赏:“……不错。”
沈岑洲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妻子偏移的目色索回。
他手中是冰雪,无法揽她入怀,闻隐轻而易举便可逃离。
她没有后退,一手举着一支烟花,仰头微微回应。
她盯着他衣服上的湿痕,莫名失神。和沈岑洲一起玩雪,听来实在奇怪,可此时此刻,他就是与她在雪中玩闹。
她无可避免涌起纯碎的欢喜。
光线为两人投下错落有致的影子,刹那而起的吻没有深入,唇瓣默契轻柔厮磨,烟花逐渐熄灭跌落,临分开,闻隐感知下唇被极轻地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