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摆摆手,脸色有些白:“不知道……一闻到油味就想吐,下午在食堂就这样。”
路正华愣了愣,突然想到什么:“怀如,你……你这个月那个来了吗?”
秦淮如也愣住了。她算了算,小声说:“好像……有两个月没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路正华又惊又喜。
“我以为就是推迟了,没在意……”秦淮如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却慢慢红了。
路正华一把扶住她:“明天,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医院检查!”
“嗯。”秦淮如点点头,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
“从现在起,你不许干活了,”路正华把她按在椅子上,“坐着,我来做饭。”
“我哪有那么娇气……”秦淮如嘴上说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想吃什么?清淡点的?”
“嗯……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做啥我吃啥。”
路正华想了想,走进厨房。小米粥养胃,拌菠菜,再来个番茄炒鸡蛋,营养又开胃。
他淘米下锅,动作格外轻。
路正华回头看了眼坐在灯下的秦淮如。她低着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饭菜上桌时,秦淮如闻到味道,又皱了下眉,但还是拿起筷子:“我试试。”
她小口喝着粥,吃了点菠菜,竟然没再反胃。
路正华松了口气,给她夹了块鸡蛋:“多吃点。”
夜深了,两人躺在炕上。秦淮如小声说:“正华,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路正华搂着她,“只要健康,都好。”
院子里养的小鸡己经长大,开始“咯咯”叫着下蛋了。路正华数了数攒下的鸡蛋,心里踏实了些——孕妇每天得吃几个鸡蛋补补才行。
吃完饭,路正华打了盆热水端过来:“来,泡个脚。”
秦淮如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行。”
“你现在得小心,”路正华蹲下身,帮她脱了鞋袜,“前三个月很重要。”
他把她的脚轻轻放进水里,水温刚好。秦淮如的脚不大,因为常年站着做饭,脚底有些薄茧。
路正华学着她平时给自己洗脚的样子,慢慢揉搓着。
洗着洗着,他感觉头顶有轻柔的触感——是秦淮如的手,正轻轻摸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