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闻言,长叹一声,说道:“先生看得透彻。
那依先生之见,朕当如何?”
“三教并行,各安其位。”
陈江眼眸微眯,认真说道:“佛可传教,不可干政。
道可修身,不可惑众。
儒可治国,不可腐化。
陛下当为三教立规,非被三教所困。”
萧衍闻言,眼中闪过亮光,说道:“好一个三教并行。
先生可愿入朝为官,助朕推行此策?”
陈江闻言,摇头拒绝说道:“在下闲散惯了,只愿在书院教书。
但可荐一人,前北魏司徒崔浩,如今在建康隐居。
此人精通北朝汉化改革,可助陛下梳理政令。”
“崔浩?”
萧衍闻言,惊讶说道:“他不是被北魏通缉?”
“正是。”
“他带来的,不仅是治国经验,更是北方汉人百年血泪教训。
陛下若能用之,江南幸甚。”
萧衍见状,沉吟片刻,说道:“好,朕明日便召见他。”
正事谈完,萧衍忽问道:“先生可识得陶弘景?”
“山中宰相,久仰大名。”
“他前日来信,说终南山有位陈先生,学问通天,嘱朕若遇疑难,可向其请教。”
萧衍盯着陈江,试探问道:“不知与先生……”
陈江见状,微笑说道:“天下姓陈者众,学问通天者亦不止一人。
陛下若信陶公之言,便信。
若疑江沉之能,便疑。
真与假,不在名,而在实。”
萧衍闻言,大笑道:“先生妙人!
好,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