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
解小花望著远处的雪山:
“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受伤不说,累了也不说。”
张麒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望著夜空中的星辰。
崑崙山的星空格外清晰,银河如练,横贯天际。
“我父亲在世时常说,张家人生来背负使命。”
许久,张麒麟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但我有时会想,如果可以选择。。。”
他没有说完,但解小花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小哥。”
他轻声说:
“使命固然重要,但你也是人,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张麒麟转头看她,月光下,解小花的眼中倒映著星河,清澈而坚定。
“等古神之事了结。”
他说:
“要不要来杭州住一段时间?
西湖的荷花开了又谢,断桥的雪年年不同,你应该看看。”
张麒麟沉默著,就在解小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轻如嘆息,却重如承诺。
营帐內,吴天真辗转反侧,最终爬起来,走到张浩身边。
张浩正在检查五行之灵的状態,见他过来,便招手让他坐下。
“睡不著?”
“嗯,”吴天真抱膝坐下:
“小舅,我一直在想张家和古神的关係。。。如果张家先祖真的是古神的祭司,那我们。。。”
“那是过去的事。”
张浩打断他,语气坚定:
“你是你,张麒麟是张麒麟,不必为千百年前的先祖背负罪孽。”
吴天真低下头:
“但我身体里流著张家的血。”
“血统不能定义一个人。”
张浩將五行之灵收好,认真地看著外甥:
“你的选择才能。
这趟旅程,你证明了你的勇敢、善良和担当,这比什么血统都重要。”
吴天真眼眶微热:
“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