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落吃得满脸欢欣,刘同笑说:“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电视里的那个你,根本就不像你。”
“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很奇怪吧?”
“这叫卸下防备。”
早八点整,郑毅的骨灰永久埋入地下,所有人都静静站在墓碑前,陈嘉凡竟真的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响头,连说三句“师父走好”。
蒋飞拍了拍郑毅妻子的肩膀,缓步来到墓碑前说:“老郑,你培养出的
这些孩子都是好样的,我相信你们新闻组的人,一定会把你的精神传承下去。另外,咱俩还有盘棋没下完呢,你抽空好好想想,回头我找你下。”蒋飞将手里的花轻轻放在墓碑前,就像和老郑握了握手。
小落拿了一个地球仪走向墓碑,低声道:“老家伙,你要的地球仪我给你带来了,你要的名片也在这儿,上面的字儿呢,没按你说的写,看看,我写的是:若遇此人,请务必拜她为师。老家伙,真舍不得你啊……”小落的泪水划过脸颊:“你知道吗?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要是我有你这样一个爸爸,那该多好。但我运气太差了,不是吗?你看,今天大家都来了,他们都在等着给你献花呢,我就不多说了……老家伙,再见。”
祭拜结束后,所有人都来到公墓大门前,刘同对小落说:“说好的不哭的,眼睛又哭肿啦。”
“没关系,我送你回局里吧?”
“不用,我和蒋局他们一起回,你去忙吧。”
“那晚上我等你吃饭吗?”
“好啊,需要买东西吗?我回去的时候顺路带上。”
“不用,你就等着吃吧。”
刘同回到警车,蒋飞笑说:“薛菲,你刚刚看到人家两口子了吗?羡慕不羡慕?”
薛菲应声道:“一点儿都不。”
“我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你不喜欢呀?”
“蒋局,你要是没话说,咱听广播好不好?”
哈小鹏见缝插针:“蒋局你是不知道,我可给薛队说过不止一回了,我说实在要是找不着合适的,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娶她嘛,人家就是不愿意,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哈小鹏你给我闭嘴!”
“是!”
刘同笑道:“蒋局,你就别拿薛菲逗闷子啦。”
“周宇的嫌疑排除了吗?”蒋飞问。
“排除了,六一儿童节当天,他的确在烟市。”
“从一开始咱们就怀疑过这是模仿作案,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啦。”
“没错,我现在怀疑李曼诗的死和林风的失踪有很大关系。”
“说说看。”
“林风失踪前,曾打过一个维权官司,这在我发给您的简报里有详细陈述。”
“我看过了,你说那些尘肺病工人所在的石材厂隶属于金格集团,所以你现在怀疑,金格集团可能与此案有关。”
“目前也只能沿着这个线索查了。”
薛菲说:“可是我比较好奇,当年那个官司林风是胜诉方,石材厂也赔了钱,他们为什么还要对林风下手呢?”
“这就难说了,不过假如真是他们下的手,而李曼诗又发现了什么证据,他们必然会对李曼诗下手,这个逻辑应该没问题。”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蒋飞问。
“我准备先从林风失踪案查起,正好昨天晚上抓住了程英达,或许这会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突破口。还有一件事儿,在昨晚的抓捕行动中,我遇见了一个特别奇怪的人。”
“什么人?”
“程英达逃出院子后,被一个骑摩托的人击倒在地,出人意料的是,这个人竟然认识我。”
“什么情况?”
“他指着程英达说,刘警官,这才是你要抓的人。说完就骑摩托车颠儿了。”
“或许是程英达的仇家吧?”哈小鹏说。
蒋飞问:“刘同,你认为这个人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