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悬案、诡案,统统一起来吧!”
到了安全署,流程走得很顺。
指纹比对,资料库调取,照片核实……確认该男子正是逃亡两年、被邻省列为b级通缉犯的赵大勇。
小小的镇安全署短暂地沸腾了一下。
早会上,署长点名表扬了闻汐:
“小闻同志,警惕性高,反应迅速,战术灵活。”
他特意顿了顿,嘴角带著笑意:
“尤其是那个油条糊脸,这个战术很有创意嘛!”
“虽然不建议推广,但效果確实立竿见影。”
“经署班子研究,將按程序上报,为闻汐同志申请个人二等功!”
“大家鼓掌!”
“啪啪啪啪!”
掌声不算热烈,但足够真诚。
同事们纷纷围上来道贺。
老安全员们拍著她肩膀,力道很大,竖著大拇指:
“小闻可以啊!开门红!”
“这才实习几个月?二等功!老子干了二十年才混了个三等!”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年轻同事则挤眉弄眼,语气羡慕:
“闻姐,下次捡通缉犯带我一个唄?”
“我也想不小心一下,体验体验二等功是啥感觉。”
接警台的女警笑著递过来一杯热水:
“小闻,喝点水,压压惊。”
她看了看闻汐那张毫无惧色、甚至有点兴奋的脸,又笑著改口:
“虽然我看你……一点也没惊。”
闻汐被围在中间,脸上笑著,应和著,心里却有点飘。
像踩在云上。
二等功啊……
实习期还没过呢……
这起点……是不是太高了点?
她下意识地,瞥向接警大厅的角落。
徐云舟正飘在那里,端著茶杯,默默观察著这一切。
这是徐云舟头一回亲身感受基层安全署的日常氛围。
和他想像中那种时刻紧绷、大案要案不断、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刑侦剧现场”完全不同。
这个人口不过四五万的小镇子,接警台的电话几乎没停过。
“餵?安全署吗?楼上装修从早上六点就开始电钻!吵死人了!你们管不管?!”
“安全员同志,我邻居把破沙发堆在楼道里,我轮椅都过不去了!说了不听!”
“110吗?门口便利店,一对小情侣吵架摔东西,店主劝架被推倒了!你们快来!”
“我家狗丟了!泰迪,棕色的,叫豆豆!刚丟的!能调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