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毛茸茸的脑袋拱著她的脖子,在锁骨上留下一连串的,曖昧的红痕。
晨阳恰好移过,相拥的两人在墙上拖出长长的,暖金色的斜影。
空气中浮尘在光柱里打著旋,慢悠悠地沉落。
苏一冉搂著他的脖子,望著自己的小臂,手腕內侧被她吸出来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哇哦,超强自愈力。
季司宴將她从地上抱起来,往外走去,“去吃早餐。”
“是正经早餐吗?”
“嗯哼……你想吃不正经的也有。”
两人打打闹闹地吃著饭。
饭后,苏一冉修剪著季司宴送的花,插进花瓶里,这样花可以开得久一点。
季司宴趴在桌边,揪著她剪下来的叶子玩。
苏一冉环视这间小屋子,一厨一卫,一室一厅,还有一个不大的阳台,“季司宴,你想搬家吗?换个大房子?”
季司宴摇头,“我喜欢这里,你在这里住好久了。要是我们走了,我要把这个屋子也带走。”
苏一冉站起来,她抬起手臂,指尖划过空气,腰肢跟著轻缓地摆动。
灯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將她笼在一层毛茸茸的光晕里,髮丝、睫毛、睡衣边缘都染上了暖金色。
季司宴板著脸,不要以为她跳舞给他看,他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一冉左扭三下右扭三下,靠近季司宴后,猛地扑过去,把季司宴按在床上,上手就挠胳肢窝。
季司宴被她猛地扑倒,眼中的惊愕还没散去,指尖挠上肋侧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地僵住了。
“哈……等一下!”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气音从季司宴紧抿的唇间漏了出来。
苏一冉威胁道:“把手机交出来,不然我要让你笑死在床上——”
“停!”季司宴试图绷紧肌肉抵抗,可那纤细手指挠过的地方,像是点燃了一串细碎而邪恶的火花,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
苏一冉才不听他说话,“休想,你胆子肥了,还敢污衊我!”
季司宴猛地翻了个身,抓著苏一冉的双手按在头顶,双膝跪在她腰的两侧。
两人对视著,脸红脖子粗地喘著气。
季司宴本能地弯下腰,鼻尖抵著她的……轻蹭。
次日,耀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照进臥室,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光。
苏一冉站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自己的脖子,昨天季司宴吻得那么重,居然一点印子都没留。
一定有问题!
苏一冉对著手腕內侧用力吮了一口,屋外传来季司宴急匆匆的脚步声,“我来帮你亲。”
“我才不要你帮——”
苏一冉推著季司宴的胸口,但是抵不过季司宴力气大,整个人都快被抱离地面。
他毛茸茸的脑袋拱著她的脖子,在锁骨上留下一连串的,曖昧的红痕。
晨阳恰好移过,相拥的两人在墙上拖出长长的,暖金色的斜影。
空气中浮尘在光柱里打著旋,慢悠悠地沉落。
苏一冉搂著他的脖子,望著自己的小臂,手腕內侧被她吸出来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哇哦,超强自愈力。
季司宴將她从地上抱起来,往外走去,“去吃早餐。”
“是正经早餐吗?”
“嗯哼……你想吃不正经的也有。”
两人打打闹闹地吃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