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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子(第2页)

「救出人后,我把腰带卷人的路径摸出来,它怎么出、怎么收、常往哪段拐。」

「你们三个别恋战。你们的战场在地面上,得先把人从我们脚下挪开。」

雏鹤不逞强,话落得更实:「好。救出须磨、牧绪和其他人后,我们三个回地面一起做清场。」

宇髓眉梢一挑:「怎么清?」

雏鹤想了一息,吐出几个干净的词:「粉尘、香粉、小火。做得像事故,不像战斗。把人往‘安全’的巷口赶,别往主街挤。」

「好。」宇髓伸手,把那几条像抓线一样攥住,「要乱,但得乱得像他们自己乱出来的。」

义勇终于抬眼,问:「清场的口令?」

雏鹤答得干脆:「不用口令,用借口。说某屋走水、说客人斗殴、说巡夜来抓赌——花街的人最懂躲。你只要给他们一个‘可以跑’的理由。」

宇髓笑了一声:「这才像忍者。」

他把头转向义勇,接着说:

「富冈,你进京极屋,稳住贵客流程,让她能‘合法’换装、离席、走到能取刀的点位。」

义勇听完,只问一句:「取刀点位在哪儿?」

宇髓抬下巴,点向廊下靠墙那根柱:「北侧回廊那扇不透光的门下方有暗格。她之前走过那条线,今天也会被逼着再走一次。规矩喜欢重复,我们就借它的重复。」

雏鹤补了一句:「回廊脚下有空腔,回声会帮她找。」

义勇点头,把这些话全收进脑子里。

午后,肌肉老鼠开始走了。

它们一只只从地道口钻出来,又一只只钻回去,背上绑着小筒、小布包,布结打得紧,紧得像赶命。

第一链是刀。

一组老鼠扛着义勇和凛的刀。刀都没出鞘,只露出鞘尾的纹理,锋被压住,依旧让人心里发紧。宇髓把两把刀的绑带重新勒了一遍,力度稳,不松也不狠——松了会掉,狠了会响。

他把刀递过去,只吐一个字:「去。」

老鼠钻回缝里,潮气也被带走一截。缝合上的那瞬间,院里像少了一点湿味,反倒更闷。

第二链是衣。

便于行动的内衬、绑腿、短外衣,布料不新不旧,胜在无声。宇髓把衣叠得极薄,压进小包里,再用绳结扣紧。

「她一旦换上,就能跑。」雏鹤说。

宇髓应了一声:「跑得要快。」

义勇的富贵装束摆在一旁。外头是低调奢华的深色纹样,里头却是贴身便装。宇髓把那件外衣提起来抖了抖,挑刺似的哼了一声:「别穿得像来吊丧的,京极屋不吃那套。」

义勇看了他一眼,没争辩。他伸手,把内衬扣子一粒粒扣好,扣得快,却不乱。

外衣旁还放着一个硬壳的长筒礼具包,很轻,却也用料考究。宇髓指着它继续对义勇说:「这个你随身带着,到时把刀取出来放进去,伪装成礼具即可。有钱公子带点这些玩意在身上不稀奇。」

义勇收好,点点头。

只剩最后一件事——解药的用法。

忍的那几句“怎么把死变慢”的叮嘱,义勇记得比任何命令都牢。两个药盒并排摆在桌上,像两条底线。

他把其中一只推到宇髓面前,另一只留给自己,视线在宇髓与雏鹤之间走过一圈,声音不高,却每一句都落得准:

「麻、冷、呼吸短、眼前发灰——立刻服。」

「一到两个时辰内补一次。你觉得自己『缓过来了』,往往就是你最松的时候。」

「吐血、抽搐、咬舌——立马撤。别顶着往前。」

他停了停,把最后一句压实:

「它只拖命,不把毒完全清出去。」

「蝴蝶还在做最终的解药。我们的目标——所有人活着回到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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