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渊的身体从后面沉沉地抱上来,薄唇在她的耳畔,若即若离,“爱妃总是心怀天下,你有这心思,还不如多看看孤呢。”
花语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抬眼就对上了已经变深的眸色。
这暴君,好像对她的身体,永远都不会腻,他迷恋她,有时候都能让她感觉到心惊。
花语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脸上。
商渊的肤色比常人的要白,打仗的日子也让他消瘦了几分,精致的薄唇。
看着看着,花语的脸也忍不住红了起来,他的眼睛里藏着笑意,这么好看的脸,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他偏下头,唇在她唇上若即若离,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花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商渊得到默许,便含住了她的唇,细细地吻着她。他的手还揽在她的腰间,将她拉向他的身体。
当然,这次如此的温情,多半是因为气氛太好了,他才会有这般君子的风度,平日里两人总是淋漓尽致。
正要忘情之时,花语还不禁再问一遍,“陛下,沿途的百姓都疏散好了吗?”
商渊咬住她的下唇,“散了,爱妃,专心些。”
这一次,虽然温柔,却也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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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赵明用白衣人为先锋,开始进攻。
可花语惊讶地发现,她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该吃吃该喝喝,没有意料中的兵荒马乱。
硬要说哪里不同的话……
那便是前线传回来的情报更加有趣了。
蜀国的大军正气势汹汹攻进商国的一个边城,却惊讶地发现,站在城墙之上的竟然都是披着盔甲的稻草人。
里面的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只留下了一座空城。
白衣人飞身而上,手中的长剑轻易地刺穿了一个稻草人的“心脏”。
赵明带着人马进了城,一眼望去,整座城内除了稻草人之外,什么都没有,仿佛城内的百姓连夜全部撤走了。
“陛下,这是……”
赵明下马,走到了一个稻草人的身边,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在地上划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划到。
地面也是新的,一点尘土都没有。
赵明回头看向身后的将士,“传令下去,全速行军,直取商都!”
“是!”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百姓在撤走的时候,还更改了城中的布局,设置了无数的陷阱,沿大路行军的蜀国人动不动就‘噗通’一下掉进茅坑。
虽然这种陷阱没有弄出人命,却令人糟心。
接下来几城,都是这种状况。
这导致,蜀国的赵明和修士开始不满,情绪越来越激烈。
越是进到商国的腹地,情形就变得更加诡异了,——蜀国人在商国的大地上,竟然连一个活人都没有见到,该有人的地方,全都变成了稻草人,它们立得七扭八扭的,怎么看都像是在嘲讽蜀国人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