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热闻】:
1。新妃入宫头夜,宫人暗设赌局,押注哪位小主能拔得头筹,俞美人、谢美人成热门人选。(热度:★★★☆)
2。莲太妃身体渐安,逢人便夸燕亲王妃侍疾尽心,懂医理又孝顺。(热度:★★)
3,平妃制完新衣又制新衣,尚服局的绣娘私下抱怨手都快绣断了。(热度:★★★)
【全城热闻】:
1。边家旧事屡被提及,百姓皆叹皇后义妹边氏“运道不凡”。(热度:★★★)
2。新科进士赵姓郎君,才华出众,竟被城南富商设计招赘,同科愤慨,赵进士本人却似泰然,引街谈巷议。(热度:★★★★)
3,近日京中官员多对夫妇爆发争吵,官员们齐聚九珍楼饮闷酒。(热度:★★)
新妃入宫的头一夜,各宫都亮着灯,比往常熄得晚些。
闻皎怡然自得刷着热闻看着剧,就听见惊禾急促的脚步声。
永安宫慧妃突发急症。
慧妃平日在宫里如同隐形人,但毕竟是潜邸时的老人,闻皎认命地起身换衣梳妆。
在半路上,遇到刚批完折子赶过来的皇帝。
夜色下的永安宫显得格外冷清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药味。
殿内灯火通明,慧妃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嘴唇泛着青紫。
值守的太医还未到,永安宫的太监宫女们手足无措。
住在永安宫偏殿的林婕妤和万雅萱早已被惊动,候在一旁。
林婕妤显然是从睡梦中惊醒,头发有些乱,只穿了件家常的藕荷色外衫,脂粉未施,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脸色发黄。
万雅萱则已穿戴整齐,神色凝重。
“怎么回事?”瞿珩沉声问道,目光首先落在位分高一点的林婕妤身上。
林婕妤正满心懊恼此时不修边幅的模样被陛下瞧见,突然被皇帝问话,心里一慌,支吾道:“回陛下,臣妾也不知……慧妃娘娘晚膳后便说不大舒坦,早早就歇下了,谁知半夜就……”
她语焉不详,瞿珩眉头蹙得更紧,转向万雅萱:“万贵人,你可知晓?”
万雅萱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回陛下,约莫戌时三刻,臣妾听得正殿隐约有呛咳之声,不似寻常。因恐惊扰娘娘,未敢即刻打扰,只让宫女在门外询问。后听得内里动静不对,便即刻过来查看,见娘娘已神色不对,便命人速去请太医前来。至于娘娘为何不适,嫔妾进宫日子尚浅,确实不知。”
她初来乍到,要是知情才奇怪。
瞿珩听罢,脸色稍缓,看了她一眼,道:“你处置得尚算及时妥当。”
林婕妤在一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又是羞愧又是嫉恨。
正殿的动静她也听见了,但没多想,毕竟慧妃病了这么多年,舒服的日子才少见。
可没想到这次病得这么严重,还引来了皇上。
太医终于赶来,一阵忙碌后,慧妃的喘促终于慢慢平复,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太医跪禀:“陛下,皇后娘娘,慧妃娘娘此乃先天心脉较弱,兼之常年忧思郁结于胸,今日或因心绪波动,引动旧疾。如今暂无大碍。”
瞿珩看着慧妃憔悴的病容,心中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