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摔得震天响。
周为民走得很急,脚步匆匆,不敢多待一刻!
查建仁松了一口气,摘下圆框眼镜擦了擦雾气,冲着苏阳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眼里全是惊叹。
这手段,绝了。
不仅把装病的逼回来了,还把挑头的给气跑了。
这哪里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简首就是个在染缸里泡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手段硬得硌牙!
苏阳点点头,算是回应。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扫视长条桌旁坐着的十个大汉。
刚才还像菜市场一样热闹的会议室,此刻静得吓人。
那些刚才还喊着腰疼腿疼、半身不遂的队长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腰杆挺得比旗杆还首。
特别是王建国,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生怕苏阳再提“截肢”那茬,给他也来个“物理治疗”。
“人都到齐了吧?”
苏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笃、笃、笃”,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没人敢吭声,连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这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苏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大家说是吧?”
几个队长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
“是是是,苏干事体谅我们……”
“苏干事仁义啊……”
“但这不代表我好糊弄。”
苏阳话锋陡然一转,“我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下次开会,谁要是真有病,我不拦着。找好代理人,拿着正规医院的诊断书和请假条,到我办公室当面报到。”
他停顿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压迫感拉满:“不然……真以为我不敢开除你们是吧?”
最后这一句,轻描淡写,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天灵盖上。
这就是下马威。
先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然后再亮出寒光闪闪的刀子。
苏阳很清楚,对付这帮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比他们更狠,更硬,更不讲道理,他们才会怕你,服你。
“行了,说正事。”
苏阳身子往后一靠,目光越过那一群鹌鹑似的队长,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