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竟然化作了人形?还跟那个人如此亲密?看那样子……怕是已被那狗贼收为了禁脔!”
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虽然他对这个“便宜娘”没什么感情,但名义上她毕竟是他这具身体的母亲。
“好好好!好一个杀父夺母之仇!!”
林凡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杀意。
……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又是三日。
揽月舟奢华船舱内,秦天靠坐在躺椅上,双腿张开,享受着口舌服侍。
狐九狸穿上了秦天为她特制的、那套粉白相间的清凉短裙,性感无比的她,正跪在秦天双腿间,臻首上下快速摆动,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棒,将血脉传承的种种精湛口技轮番施展。
而炎朵儿则依然一袭火红的长裙。
她正在场中为秦天献舞。
演绎着记忆中的《凝香赋》。
双袖垂落如流云,指尖微翘似兰花。
足尖轻点,膝部微屈,腰肢轻扭,似风中柳枝摇曳。
左手托袖,右手翻腕,身体随腰肢扭转如卷云。
裙摆扬起,若红霞漫天,足尖点地,轻盈如飞燕。
双袖展开如蝶翼,身体旋转似莲花绽放。
目光流转,顾盼生辉,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足尖立定,腰肢挺直,双袖缓缓垂落。
颔首微笑,神态安详,余韵悠长。
一舞终了,炎朵儿收起架势,俏脸微红地步至秦天左侧坐下,抱着他胳膊娇嗔道:“夫君你坏死了,妾身都说不会跳舞,夫君还非让妾身跳,这下出丑了吧?”
“怎么会?我家朵儿跳得这般好看,这独一份的英姿,为夫可是看得津津有味。”秦天一脸赞许。
“是朵儿的大屁股好看吧~”正在秦天胯间吞吐的狐九狸,此时吐出肉棒,一边两手握住沾满自己涎水的肉棍上下撸动,一边笑盈盈地打趣道。
“你这骚狐狸,夫君这么大的肉棒都堵不住你的嘴?吃肉棒便好好吃,哪来这许多话!”
说着,炎朵儿竟抓住狐九狸的头,狠狠朝肉棒按了下去!
巨物瞬间捅进狐九狸喉管深处,这一下差点让她翻白眼,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
炎朵儿眼中露出狡黠,嘴角含笑:“你不是最喜欢吃夫君的肉棒么?来,别客气,今天我不跟你抢。”
说完,她抓着狐九狸的头,开始粗暴地上下摆动。每一次都是整根吐出,又整根插入,狐九狸只能双手扶住秦天大腿,被迫承受这番“好意”。
秦天看着快要翻白眼的狐九狸,有些于心不忍,虽然这样确实爽快。
他正欲开口阻止,却见狐九狸胯下那粉嫩狐穴……蓦地喷射出大股淫水——她竟被这粗暴的口交弄得潮吹了!
看来狐九狸也是乐在其中,秦天便不再多想,右手探下抓住她一只硕大乳球,左手则搂住炎朵儿,从其腋下探出,握住她一只雪乳,左右开弓。
在这高强度的深喉口交下,秦天没过多久便宣告缴械。
炎朵儿见状,更是坏笑着将狐九狸的头死死按在夫君小腹上,让他喷射的滚烫精液,全部灌入她喉管深处,直接一步到“胃”!
少顷,狐九狸才猛然抬头,将肉棒吐出,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炎朵儿,你要死啊!”
“别装了,你这骚狐狸,都爽成什么样了。”炎朵儿伸出修长玉腿,在狐九狸方才跪着的地方,用玉足在那一大滩水渍上一抹,而后将沾满了晶莹淫水的裸足,伸到狐九狸面前。
狐九狸见状,老脸一红,一掌拍开她的脚,撇着嘴:“一码归一码,喉管子还是有些难受的。”
“谁让你方才嘲笑我。”炎朵儿得意一笑,随即起身跪到秦天胯间,伸出灵活小舌,仔细地舔舐清理起来。
她丝毫不嫌弃上面残留的、属于自己好姐妹的涎液与夫君的精液,清理干净,她又取出一张灵绸丝巾,将肉棒仔仔细细擦拭一遍。
秦天满意地点点头,大手轻抚炎朵儿火红秀发。
就在这时——他忽有所感,目光倏然望向飞舟之外,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