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娘云裳仙子的禁忌之恋,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注入了林辰枯燥的百年修行之中。
白日里,他依旧是那个心如止水、扫地悟道的虔诚弟子;而每一个夜晚,他却化身为最贪婪的野兽,在师娘那圣洁的躯体上,尽情地宣泄着他那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
云裳仙子彻底沉沦了。
她那颗被寂寞冰封了数千年的心,被林辰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融化。
她开始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地,迎合着他。
她会在剑尊闭关时,穿上最性感的丝袜,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来取悦这个比她小了数万岁的徒弟。
她那空灵出尘的气质,渐渐被一种妖媚的、属于被滋润过的女人的风情所取代。
林辰在享受着这份禁忌的欢愉的同时,他的剑道,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刻意去模仿剑尊那斩断一切的“法”,而是将自己那充满了掌控、占有、欲望的“欲”,与剑法,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的剑,依旧快,依旧准,但那剑意之中,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能勾动人心最深处欲望的魔力。
这一日,剑尊从闭关中醒来。他看着正在院中扫地的林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的剑,变了。”剑尊的声音,依旧冰冷。
“弟子只是,找到了自己的道。”林辰停下扫帚,恭敬地回答。
剑尊没有说话,他伸出一指,对着林辰,隔空点出了一剑。
这一剑,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斩断因果、抹灭存在的至高法则。
林辰没有躲闪,他也伸出一指,迎了上去。
他的剑,没有法则,没有道韵,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想要征服一切的欲望。
两道剑意在空中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心裂肺的轰鸣。
剑尊那斩断一切的“法”,在接触到林辰那充满了“欲”的剑意时,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被瞬间同化、吞噬!
剑尊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这是……”
“师尊,弟子的剑,名为‘征服’。”林辰缓缓说道,“它能征服一切,包括师尊您的‘法’。”
剑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惊异、忌惮,还有一丝……欣慰。
“好,很好。”他点了点头,“你的道,已经成了。现在,是时候,去面对你的第一个试炼了。”
他带着林辰,来到了剑心庐的后山。那里,有一个深不见底的、被无数符文封印的深渊。
“为师的心魔,就封印在此。”剑尊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它,名为‘虚无’。它没有实体,没有思想,只有一个本能——吞噬一切有形之物,将一切都化为虚无。为师的‘法’,能斩断天地,却斩不断这纯粹的‘无’。因为,‘无’,是‘有’的终点。”
“而你的‘欲’,是‘有’的起点。用你的‘有’,去填满它的‘无’。用你的征服,去吞噬它的吞噬。这,是你必须渡过的劫。”
话音刚落,那深渊的封印,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一股纯粹的、让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死寂的气息,从深渊中,缓缓地蔓延开来。
“它……出来了。”剑尊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林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那股气息,让他感觉自己的一切,修为、记忆、甚至存在,都在被慢慢地、无情地抹去。
他拔出了剑,那柄从玄天界带来的、最普通的铁剑。
“来吧。”他低声说道,眼中,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一个巨大的、由纯粹的黑暗构成的漩涡,从深渊中升起。漩涡的中心,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虚无。
它没有攻击林辰,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但林辰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它一点点地吞噬、分解。
“没用的。”剑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任何物理和法则的攻击,对它都无效。你只能用你的‘意志’,去和它的‘意志’对抗。”
林辰闭上了眼。
他不再去想如何斩杀它,而是将自己所有的精神,都沉浸在了自己的“道”之中。
他想起了玄天界的那些女人,想起了柳如烟的丰腴,苏媚儿的妖娆,凌霜月的清冷,云渺渺的青涩。
想起了她们在他身下承欢时的表情,想起了她们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