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也不客套,首接说明了来意。
聋老太见易忠海一脸焦急,大概猜到他有事。
她赶忙推开门,把易忠海迎了进去。
“在吗?你再帮我联系一下丰田先生,跟他说有大鱼上门了。”
易忠海兴奋不己,在他看来,之前自己提供的材料就能值一千块。
那这次所谓的新材料,自己拿个三西千绝对没问题。
加上之前的钱,他手头的存款就能超过五千块。
“有了这笔钱,我想去哪儿住都行,往后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易忠海笑着抽出一根烟点上,脸上满是兴奋与喜悦。
不过聋老太可不像易忠海这么高兴,到底是老江湖,她的警惕性比易忠海高些。
“易忠海,你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你咋这么高兴?”
聋老太双手抱胸,声音也压低了。
易忠海有些不悦,觉得聋老太这态度,好像是要拒绝自己。
但考虑到聋老太的威望,他还是耐着性子好好解释了一番。
“大妈,这新材料效率可高了,我要是能把它偷出来,不光对丰田现在的工作有好处,我还能赚一大笔钱……”
说到这儿,易忠海怕聋老太觉得见外,拍着胸脯笑道:
“等我有了钱,给大妈你养老也更轻松。”
“呵呵,养老不急,到时候再说吧。”
聋老太坐下,一会儿低头,一会儿抬头,突然说道:
“我觉得你还是谨慎点,张建啥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吃饭都想着让厨房多打菜,精明得很。”
“他不可能在之前东西被偷的情况下,还放出这么个消息,这不是招贼吗?”
“我觉得你还是放弃这次计划,别管张建啥心态了,赶紧走……”
聋老太幽幽地说着,她还算明白事理,知道这事不对劲。
“这老太太,咋关键时候跟我作对……”
易忠海脸色沉了下来,觉得聋老太根本不理解自己的雄心壮志。
事到如今,他只能哀求聋老太,毕竟他根本不知道丰田如今身在何处。
易忠海走上前来,拉住聋老太的手,轻声唤道:“大妈,您别想太多。
我觉得这次我的判断没错,张建就是得意忘形、精神紧张,才把消息放出来的。”
“我估计他做梦都想不到,东西其实是我偷的。”易忠海说到这儿,压低声音道,“大妈您放心,这几千块钱到手,我给您三分之一,就当是您的劳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