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万一真能学到东西呢?”
“你敢去?孔祭酒知道了,会把你开除的!”
年轻学子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人敢迈出那一步。
科举的诱惑太大了。
没人敢拿前途开玩笑。
半个月后。
格物院的考试如期举行。
考场设在临时搭建的大棚里,一千多人密密麻麻地坐着。
考题很简单——
算学:一个水池,有两个进水口和一个出水口。甲口每时辰进水三石,乙口每时辰进水五石,出水口每时辰出水两石。问多久能把十石的水池注满?
工程:画一张简易的水车结构图,并标注各部分名称。
天文:说出今年夏至和冬至的日期,并解释为何会有昼夜长短变化。
地理:画出大乾的主要河流分布图。
考题一出,考场里一片哗然。
“这。。。。。。这都是什么题?”
“水池进水?这不是算学吗?”
“画水车?我哪里会画啊!”
大部分人都傻眼了。
他们从小读的是四书五经,哪里接触过这些?
但也有人眼睛一亮。
一个衣着破旧的年轻人拿起笔,刷刷刷地开始答题。
他是个木匠的儿子,从小跟着父亲做活,对水车的结构了如指掌。
还有一个农家子弟,虽然不识几个字,但常年观察天象,对节气变化烂熟于心。
林子印站在考场外,透过帘子看着里面。
钱有德在旁边小声说:“大人,这考题。。。。。。会不会太难了?”
“难?”
林子印摇头,“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东西。”
“真正难的,在后面。”
三个时辰后,考试结束。
魏破天带着工部的官员连夜批卷。
第二天一早,榜单贴了出来。
及格人数——三百二十七人。
看到这个数字,林子印松了口气。
还好,不算太多。
但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