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两个结果。
第一,身上出现鳞片纹路、且最终死去的人,要么本人与村长关系密切,要么是那些人的直系亲属。
而没有死的人,大多只是生过一场重病,或是经历过某件足以改变人生走向的重大事件,之后鳞片纹路便慢慢消失了。
第二,歌声并不会对所有人产生同样的影响。
有人听见歌声,只会在梦里见到自己最思念的人,醒来后情绪低落,却安然无恙。而有的人,则会像梦游一样,被声音牵引着走向海边,再也没有回来。
村里人说,那些人是被美人鱼拖进了海里,活活溺死的。
可我却觉得,这个说法本身就带着恐惧滤镜。
我把这些信息放在一起对照。
喻清月的情况,恰好是个反例。
她的脚踝也曾出现过鳞片般的纹路,却在顺利生产后彻底消失。
她清楚地表示过生产的疼痛并不剧烈,那可是12级啊……
如果“鳞片纹路”真的是死亡预告,那她不该活下来。
所以它更像是一种标记。
一种……分辨的标记。
有的人得到了福报,有人得到了惩罚。
如果这是恶果,那就意味着那些最终死去的人,本身做过什么,对人鱼不利的事。
而村长,恰好站在这些人之间。
思路在这里忽然停住了。
一个始终没能被解释的问题,像暗礁一样横在前方。
人鱼,为什么一定要把人拖进海里?
“赵姐,你回去和她们待着。我要去查一样东西。”
“你要去哪儿?”她拉住我。
“你放心。”我把她的手轻轻掰开,“这件事,大概率只能我去做。”
我没有再多解释,一个人去找了村长借船。
其他村民一听我要出海,不是装聋作哑,就是直接摇头,说船坏了、风浪大、晦气。
可村长几乎没有犹豫,只是看了我一眼,便点头答应下来。
这份干脆,反倒让我更加确定他一定有问题。
我原本想让林修玊和我一起行动,我下海,他在附近盯着村长的一举一动。
可我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我不放心喻清月。
她刚生产完,必须要有人守着她。
“那就简单点。”林修玊单手撑着下巴,“周琦去盯着村长。”
不愧是多年好友,想一块儿去了。
“我……?我……”
周琦攥紧了衣角,看了喻清月一眼。